距离黑瞎子沟十里外的平原上。
是方宇新军的临时营地。
“轰！”
远处的黑瞎子沟腹地传来了密集的机枪声。
这声音就好像是几千只鼓槌砸在鼓皮上发出来的闷响，穿透了深夜里面寂静的荒野，将这座宁静的营地给完全撕开了。
“什么情况？！”
方宇穿着衣服躺在行军床上。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
他好像一头猎豹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同时还顺手把旁边桌子上的九二式手枪给抓了起来。
然后一把就把帐篷的布帘掀开，冲了出去。
门外的雪地上，刘华强也同样全副武装。
他那张布满了风霜的脸上这个时候是一片铁青，眉头皱得很厉害。
“首长，我也不清楚。”
刘华强快步迎了上来，看了一眼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今晚我没有下达过任何夜袭的战术指令，警戒排那边也报告说没有敌军在周边袭扰……”
刘华强的声音里面透着一股没有办法压抑的怒火和不解。
方宇的视线好像刀片一样快速地扫过了营地。
几个中层军官正急急忙忙地顺着防线跑过来。
曾经在天津卫大营里面和方宇一起抵御过法租界洋枪队的营长王铁柱，跑得是上气不接下气，脸色煞白。
“方首长！刘队长！出大事了！”
王铁柱敬了个军礼，但是连手都还在发抖。
“我刚才去前线查哨的时候，发现二连的防区空了。”
“张作霖……还有他手底下的那四百多个新兵蛋子全都不见了！连带在辎重营里进行充能的那十二台女娲机甲，也一起不见了！”
“你的意思是……张作霖带着他们去打老毛子了？”
几个中层军官互相看了看对方，空气在这个瞬间好像降到了冰点。
方宇明明已经交代了，不能主动出击。
张作霖这是战场抗命，放到什么时候，也是杀头的大罪！
一名平时和张作霖走得很近的连长咽了口唾沫，想要试着打个圆场。
“首长……那个，张营长这个人吧，虽然性子野了一点，但也不至于战场抗命。”
“会不会是夜里有几个老毛子的逃兵摸过了防线，然后张大帅就带人去追了，结果在那边跟他们撞上了？”
方宇把头转了过来。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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