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观音禅院约莫半个时辰，官道两侧是成片的青松，树荫把日头挡了个七七八八，龙马走得不急不缓，蹄铁敲在石板上的节奏均匀。
苏牧正盘算着接下来的行程，紫府中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
来了。
功德被抽走时没有任何声响，也没有任何征兆，就像什么东西从紫府深处被无声无息地捏走了，快得他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数据面板在视野边缘闪了一下。
第四难完结确认。
基础功德100。
天道抽取30%。
净得70。
功德总计：265。
？？进度：4.9%。
苏牧关掉面板。
四次了，每次都是这套流程，准时准点，跟上班打卡似的。
天道在收税。
他在紫府里存的功德就是天道的取款机，每过一难自动扣一笔，连个通知都不给。
苏牧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八十一难，每难的基础100点功德，天道抽三成，他净拿七十。
八十一乘以七十等于五千六百七十。
天道抽走的总量是二千四百三十。
两千多点功德，天道拿去干什么？
他不知道，但一个字都不想多给它。
再算？？进度。
四难过后4.9%，均摊下来每难约1.2%。
八十一难全部走完，进度大概到97.2%。
差了将近3%。
这3%从哪来？
苏牧脑子里把所有已知的触发条件过了一遍，敖烈入队时进度从1.25跳到2.47，多出来的那一截不是难关触发的，是队伍组建带来的额外增量。
如果后面猪八戒和沙悟净加入也能贡献进度，那大概能补上一部分缺口。
但还是不够。
还差一点什么。
苏牧把这个疑问搁下，搁不下的东西太多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猴子在前面回头。
“师弟，你从刚才开始脸色就不好看。”
“消化晚饭呢。”
“你没吃饭。”
“那就消化消化空气。”
猴子哼了一声，不再多问，转头继续走路。
苏牧等猴子走远了几步，从袖里乾坤中取出三件东西。
墨玉幡阵眼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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