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来不及骂对方为什么昨晚上没滚回去,他盯着那排黑密的睫毛愣了一秒,随后便对上费文许睁开的双眸,对方几乎没半点迷糊,径直清醒地回看过来。
该说不说,江明波有点尴尬,他眨眨眼随后错开了眼神。
费文许轻笑一声,“怎么,不好意思了?”
江明波翻了个白眼,随即瞪他一眼,“屁!”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周末还要当上面那个,他已然是翻身农奴把歌唱,怎么可能会不好意思?
刚准备继续开口反驳费文许的荒谬言论,谭睿在另一头突然开口:“波儿,大清早你自言自语啥呢?”
江明波被自己的口水呛住猛地咳嗽两声,费文许无声地笑着替他拍了拍后背。
拂开对方的手,江明波清了清嗓子,“哪有!你睡糊涂了吧你,大清早的就开始幻听了!”
谭睿挠挠头,他明明听见江明波刚才说话来着。
但是早八可由不得几人磨蹭,谭睿骂骂咧咧从床上爬下来,他一抬头猛地看见费文许空荡荡的床,忍不住感慨,“你们说fish哥还是人吗?这冬天都来了,咋还能每天早上早起呢?自律的机器啊这是!”
实际上逗留在江明波两层温暖被子中的费文许:…
余轩有吃早饭的习惯,他起的最早,此时正从阳台上咬着牙刷探头进来,他扫了眼嚷嚷的谭睿,无奈的摇了摇头。
费文许张口咬了一下江明波的手腕,疼得他一激灵,江明波恶狠狠地掐了一下对方的手臂,皮笑肉不笑接过谭睿的话,“他装的。”
谭睿闻言哈哈一笑,“要不说你们这是谈上了,要搁以前你哪里会这么说fish哥啊。”
听完谭睿的感慨,费文许轻轻冲他挑眉,勾唇没说话。
江明波龇牙咧嘴抬手,比了一个敢开口就咔嚓的杀人动作。
见状费文许轻声咳了咳,一副要说话的模样。
他这一个动作吓得江明波差点从床上摔下去,他猛迅速直身子,猛地拿枕头闷住对方的脸,力道颇大。
被枕头闷得严严实实的费文许:?
即便他有心纵容江明波,可这会儿没动作基本上就等同于驾鹤西去,费文许还是抬手,从容地拧着对方的手腕,移开了枕头。
谭睿耷拉着拖鞋冲出了寝室进了阳台,费文许凑近江明波开口道:“蓄意谋杀,嗯?”
江明波没好气道:“谁让你故意开口的?”w?a?n?g?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