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哪里够,他一定要让费文许知道爱情这杯酒那是谁来都得醉。
费文许被逗笑了,他实在是跟不上对方的思维进度,怎么一下子又生气了。
Fish:[我没良心?]
小鱼儿:[本来就是]
Fish:[有些人不帮我吸引火力让我差点被鬼王一招带走,也不知道谁才是小没良心的]
江明波被那个小没良心的几个字酸得牙痛,他扭头无声呕吐两下。
小鱼儿:[哼哼,我就知道你生气了,你看你露馅儿了吧]
费文许这才惊觉自己竟然也犯了蠢,竟然幼稚到重新提起这件事,他蹙眉地看着自己发过去的消息,可是自己明明不生气的,只是想同对方开个玩笑罢了。
小鱼儿:[我真的知道错了,保证没有下次了,咱俩好歹是先认识的,我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外人忘记替你挡刀呢,上次那真是意外]
费文许并没有立即回复,他还沉浸在刚才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中。
小鱼儿:[哎呀,原谅我好不好?要不然我也给你打一口棺材?金丝楠木的!]
费文许眉头皱得更紧了,怎么又扯到棺材上了?
至于江明波为什么又说棺材,自然不是和懒总说的那句升官发财,他咬牙切齿地笑了,自然是给对方送终了。
Fish:[不用,我真的没生气]
小鱼儿:[哼,你要不要金丝楠木棺材?]
Fish:[…]
费文许无话可说,他觉得自己接不上话。
江明波却不给他半点犹豫的机会,他步步紧逼。
小鱼儿:[要不要?]
Fish:[要,要金丝楠木,不要棺材]
这江明波能如他的意?
小鱼儿:[哼哼,看我心情吧,到时候要是我打出来棺材了,你不要也得要]
Fish:[霸王条款啊?]
小鱼儿:[怎样?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小鱼儿:[胖揍.jpg]
小鱼儿:[痛扁.jpg]
…
费文许坐在书桌边上被逗得轻笑出声,他是真的觉得这个姑娘挺有意思,比以前遇到过的所有人都更有趣,当然他也不否认自己一部分的好感来源于对方优越的外貌。
江明波背后的烫伤还隐隐作痛,听见床下的笑声便直翻白眼,他恶意地想,笑吧,现在随便笑,有你哭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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