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铃音觉得他的反应有些奇怪,如果好喝的话,为什么要犹豫呢?但他喝汤的时候没有皱眉,应该还好吧。她选择相信富冈先生的话。
铃音小口地吃着米饭,不再观察他的反应。
吃完饭,富冈先生突然叫住了她。她嗯了一声,“怎么了吗?”
“可以帮我写封信吗?”他指着不远处的笔墨,解释着原因,“我有点事要跟不死川说。”
不死川?铃音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谁。时间太久,很久没见面了,记不清楚也是很正常的事。
她坐在案几旁,听着富冈先生口述的内容。他声音很平,没什么波澜,内容也简单:“不死川,我找到铃音了。地址如下。”
为什么要跟不死川先生说这种事?铃音本来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结果竟然是跟她有关的。她心中不解,犹豫着问:“不死川先生要来吗?”
“他也在找你。”富冈先生点头,说话的时候很坦然,“所以要告诉他一声。”
为什么?铃音几乎要这么问了。找她又有什么用呢,肯定很累吧,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任何好处的事?
但她没有问,只是低头写字。但在下笔之前,她又感到了一阵熟悉的疑惑和迷茫。
“不”和“川”她是记得怎么写的,但“死”这个字,怎么写?她依稀记得这个字并不难写,但马上要写下来了,她却完全没有记忆。
如果有比对的就好了,她下意识想看严胜之前给她写的东西。这么想着,她去翻找之前写过的纸,想从里面找出可以参照着写的字。这个行为太正常了,她以前也常做。她喜欢看这些纸张,能够从里面看出字迹的变化。
但当指尖触碰到熟悉的,属于严胜的字迹时,一个模糊的认知突然击中了她。她突然想起来,给她写这些东西的严胜不在了。
铃音呆立原地。
熟悉的字迹仍在眼前。这些都是严胜一笔一划写给她看的。每次她写完了,他都会圈出几个字鼓励她,说这几个字写得最好,有进步,做得好。
严胜说完这些话,会搂住她,轻柔地吻她的脸颊,问她明天想写什么字。她从书上挑一些字,第二天练的字时候,会在案几上看到严胜早就写好的,与她说的别无二致的内容。
熟悉的,尖锐的疼痛涌上心头。铃音的世界在迅速地失真,周围的一切都像罩在玻璃罩子里一样模糊。她无法思考,甚至不知道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
悲伤漫过心间,铃音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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