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完全吸引了。
目光缓缓在两人之间来回,她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又变成了恍然大悟。
太宰治:……
中村咲子的眼神让他有种气闷的感觉。
太宰治抬眼朝忧郁男看了一眼,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
“是的。”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一点情绪。
忧郁男在太宰治看向他的那一瞥带给他一阵毛骨悚然,那轻飘飘的一瞥仿佛比冰冻后的冰层还要冷。
但男人总是比较自信,他很快就做好心理建设,朝太宰治的方向稍微靠近了一些,手指碰到了太宰治的风衣外套。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东京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呢,我也很喜欢那里,您是去旅游吗?”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太宰治空空如也的双手上得出这个结论的,总之滔滔不绝地就这样聊开了,自顾自地把话题延伸到了莫名其妙的角度。
而太宰治只是挂着面具一般的微笑,连一个点头的动作都没有,他甚至都没有看他,低垂着眼睫没有回应任何一个话题。
中村咲子不敢笑,如果是几个月之前这个男人在靠近太宰治的时候脑门上就已经多出起码一打弹孔。
在中村咲子走神的间隙忧郁男已经从工作聊到了电影又聊到了在东京毕业的母校,她没听过的学校名字。
他表现出来的态度和不断缩小靠近的距离充分表达出了他的意图,并且完全没有发现太宰治将他视作空气的态度。
即使太宰治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回应他仍然兴致勃勃地诉说着,只是目前为止他没能从太宰治口中套出一句关于他自己的信息。
中村咲子脸上的表情已经从好奇变成了饶有兴趣,她甚至拆开了一根棒棒糖叼在嘴边。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已经淡得看不到,安静了许久之后他忽然开口说:“可以请你离我远一点吗?”那双眼睛里没有一点温度。
中村咲子花了一秒决定待会把这件事分享给织田作之助,并且在今年反复回味这一幕作为下饭的佐料。
攻势强劲的忧郁男在太宰治的笑容里迷失了,他完全没有听出他的意思或者说当做没听懂,继续自顾自地对太宰治展现着自己羽毛,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中村咲子。
觑了眼太宰治,她发现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
她把棒棒糖换到另一边嚼了嚼。
“我在东京有一处不错的住所,可以看到夜景不错的东京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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