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毛、眼睛、嘴、耳朵、脖子、锁骨……
或用力吮吸,或牙齿轻啮,他要在她全身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咔嚓,咔嚓,半截珠串剧烈地晃荡。
手被解开了,腿也得到了自由,双手拥着他,双腿缠住他。
强烈的愉悦冲击下,恐惧和羞耻似乎一并消失了。
“假如,”他重重地呼吸,“假如有一天你真的回到萧墨染身边,你也绝对不可能忘记我,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你。”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子,“元湛,我恨你,我恨……”
剩下的话,悉数被呜咽声吞没。
空气中花香消散,纤细的手臂自床侧软软垂下,南玫一动不动俯卧着,任由元湛替她清理身子。
珠串缓慢离开时,忍不住又是一声低吟。
“你挺喜欢这个小玩意儿的,感觉很强烈。”他似乎很得意的样子,“我能感觉到,比以往更柔软更火热更润泽,紧紧擒住我不放。”
“我不爱你,元湛,我没办法控制住身体本能的反应,可我就是不爱你。”
她的声音微弱,语气却是斩钉截铁。
元湛擦拭她身体的手一顿,忽然想起他曾经对李璋说的一句话。
“别看她表面上谨小慎微的,其实骨子里倔强得很,爱的时候能爱得死去活来,一旦恨起来,就恨得不折不扣,再无转圜余地。”
他本是指萧墨染欺瞒她,结果她这份恨意,却成了自己的。
那点子得意顿时烟消云散,这个女人,总有办法叫他那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
给她穿好衣服,大被一裹,送她回了卧房。
“等等,”南玫用胳膊费力地撑起上身,“不要牵连别人。”
元湛眉头微微动了下,语气又有点不阴不阳了,“这个别人,你指的谁?”
“你肯定知道我怎么逃出去的,何必多此一问,她看不见也没有腿,已经很可怜了。”
“你指的是言攸?”
南玫觉得他的话很奇怪,不然还能有谁?
“她呀,死不了。”元湛打开房门,背对着她说,“即刻起,没我的话,你不准再踏出这间屋子。”
南玫惨淡一笑,“多谢你,没把我关进地牢。”
“再有下次就说不准了,我真会拿鞭子抽你的。”
房门关上,咔嚓,应是从外上了锁。
床边小桌温着一壶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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