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会走的。”萧墨染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悲哀,“来的人,你无法拒绝。”
萧墨染离开萧家,转而敲开了陆家的大门。
“这是调令,吴郡钱塘县令,官职比你现在的低,时间紧急,只有这个位子合适。”
陆舟目瞪口呆看着那纸调令,没一会儿火气就上来了,“我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想外调,收回去!”
“你不想也得想!”萧墨染啪的拍出张纸,“好好看看这个!”
婚书?
赫然写着陆舟、卫韶敏的名字。
证婚人是萧墨染!
“这、这这……”陆舟哆嗦着手捧起婚书,半晌说不出话。
萧墨染冷冷道:“若你同意,就在婚书上写下你的生辰八字,签上你的名字,三日后去萧家,接上我母亲,举家南迁吴郡。”
“可,可……”
“爹!”一直躲在屏风后面偷听的陆行兰冲出来,兴奋地拿过笔砚,“别可了,快签字呀。”
“那你呢?”陆舟看向萧墨染,“你走不走?”
萧墨染淡淡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萧墨染能有今天,全凭皇后提拔,谁都能走,我不能。”
他又笑:“没准只是我杞人忧天,齐王骁勇,朝廷的军队也不是吃素的。”
陆舟还在犹豫。
萧墨染转过身,“陆伯伯,年轻时你已经有过一次遗憾了,这是你最后一次弥补的机会,错过,就真的抱憾终身了。”
他抬腿迈过门槛。
身后,是陆行兰激动又欢快的笑声,偶有一两声低低的啜泣。
喜极而泣吧。
萧墨染不由笑了笑,嘴角是挥之不去的苦涩。
他还有弥补的机会吗?
哨风卷过长街,随处可见三五成群的路人探讨当前的局势,还有不少携家带口出城的人家。
萧墨染独自在街道上走着,沉静,缓慢,与周遭的焦躁不安格格不入。
他很想南玫。
北地只需按兵不动,就胜了一半,相比都城,北地的状况肯定好得多。
她这时在做什么?
-
阳光灿灿照下来,满室金辉。
南玫坐在日影里头,手上飞针走线,膝头上,是男人的长袍。
旁边凉塌上是月白色的中衣,叠的整整齐齐的,看样式,也是男人穿的。
李璋抱着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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