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
李璋沉默一会儿,忽道:“属下求王爷件事,下次行房,可否关闭门窗。”
元湛端起茶杯,显得很意外,“为什么?多热啊,王爷家的冰也不富裕。”
“太吵了。”李璋面无表情道,“平时说话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别人多瞧一眼都脸红,一到床上却跟换了个人似的。”
一口茶刚送入口中,闻言又尽数喷了出来,元湛指着李璋一边咳一边笑,“你小子……”
好容易才止住笑,他清清嗓子说:“不成不成,我好不容易才诱得她放开自己。”
“一个轻佻的女子,如果在床上也淫/乱放纵,那没什么意思。同样,一个端庄的女子,如果在床上也是规规矩矩,那也无趣得很,她恣肆放荡的模样才最迷人。”
这话令李璋更茫然费解,“有什么区别,不都那点事?”
“简直是对牛弹琴,下次觉得吵,揪把驴毛把自己耳朵堵上。”元湛白他一眼,拂袖而去。
去了南玫的卧房。
见她就笑:“你打算关屋子里一辈子不出来?”
他应是刚洗了澡,头发湿漉漉的,额前碎发还沾着几滴透明的水珠,凑近时,可以闻到他身上清新的皂角香。
比他之前用的名贵熏香好闻多了。
南玫微微低头,偷偷深吸一下。
元湛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眼睛弯了弯,声音也温柔许多,“三日后启程去北地,那里不比都城繁华,需要添置什么东西,你拟个单子出来,叫下人们抓紧采买。”
南玫很是吃惊,“还回来吗?”
“短时间内不会回京。”元湛打量着她,笑容多了点别的意味,“都城有你放心不下的人?”
“我放心不下我娘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和他们说一声。”
原来是娘家,元湛笑容明亮几分,“好说,我跟你一起去。”
这下南玫惊得非同小可,“不成,会吓死他们!”
元湛大笑,“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一切交给我,管教你体体面面离家,他们欢欢喜喜送你出门。”
一阵轻微的行走声传来,竹帘外,海棠恭敬地问现在是否用膳。
南玫下意识低下头,脊梁微塌,整个人往后缩。
他伸出手,覆在她的手上,温热自他掌心传来,一点点驱散指尖上的冰冷。
“因为昨日之事不好意思了?”
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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