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笑:“我知道。”
衣襟解开,露出结实紧致的胸膛,手被他摁在胸口正中。
“摸到了吗,这根坚硬的骨头是胸椎,旁边一根根的骨头是肋骨。”
微弹,坚实,肌肉缓缓在手下游走。
一颗红豆划过掌心,麻酥酥的触感从掌心爬上手臂,融融春风一样钻进心里,摩挲着她的心。
“这里,是心脏。”
大手交叠在小手上,心脏在掌心有节奏地跃动着,灼得她掌心发烫,呼吸浅短。
“正面袭击,对你来说太难了。”
李璋抓住她的手,将她转了一圈,从后抱在怀中。
衣带松了,他的手伸进来,沿着左侧腰腹,一点点向上。
“这里。”手停在一处,轻轻揉捏,声音低沉而温柔。
“胸腔上面,脊柱左侧,从这里,把刀子刺进去,直取敌人心脏。”
他的手也挠了下。
不轻不重,不急不徐,正挠到南玫心里头最痒的地方。
空气泛起涟漪,随即颤抖不已。
李璋低着头,嘴唇贴在她耳边,“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绝不离开,你想去哪里都行,没人伤得了你。”
南玫慢慢伸出手,指尖若即若离抚着他的脸颊,轻缓游曳到他的唇角。
一手顺流而下。
他猛地低头吻住她。
把桌上的果碟,那人用过的茶杯,连同他的房契地契……哗啦啦全部扫掉。
把她按倒在桌子上。。。
一夜风雨。
马上就是立夏了,雨水明显多了起来,天气也一日热似一日。
刚开始谭十还旁敲侧击问李璋,后来干脆不掩饰了,就问什么时候去北地,他好安排。
李璋一概不答,也拦着他找南玫。
谭十发急,“总不能让这百十号人陷在都城。”
李璋冷冷道:“你们可以撤,我一个人也能把她全须全尾送到北地。”
谭十鼻子差点气歪,“我知道你那点歪脑筋,怕她到了王爷身边就再没你什么事了,王爷对你已是格外开恩,我说这些天你也差不多了吧,别蹬鼻子上脸不知好歹!”
一听这话,李璋是勃然变色,一拳打在谭十鼻子上,当即鼻血横流。
谭十捂着鼻子,眼泪汪汪地委屈狂怒,“我说什么了你打我?要不是王爷有令,我非宰了你不可!”
门咣当从外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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