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同样喑哑带了些轻微的喘息:
“皇上,您身上还有伤呢。”
尾音被他吞入,他的声音含糊:“朕已经好了,太医说了,你过了三月,也可以了,朕轻一些。”
她们已经许久未曾如此亲近,李珣受伤养病许久不进后宫,她一直有孕头几个月也不稳定,今日这样倒有了些干柴烈火的趋势。
他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温柔耐心,她遵从身体的本能,去接纳他。
“沅沅......”
向来整齐庄重的御案之上,奏折摊落在各处,角落那方笔挂被她无意识一抓,轰然倒地。
许久之后,沈璃书垂眸瞧着自己已经恢复不了原样的衣裙,让面前端方如常的男人负责。
“朕叫你的婢女回去给你取一套衣服来。”他嘴角是餍足的笑意,看她难免几分沉溺。
......沈璃书不让,这还是白日里,路上许多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倒是不敢议论皇帝,但她肯定是逃不过的,何况这行宫里还有太后和皇后在。
“那怎么办,穿朕的衣服走?”
还不如不说,沈璃书气极,泄愤似的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
李珣蹙眉,放眼整个后宫,也只有沈璃书胆子肥了,敢对他动手,“你倒是惯常会窝里横。”
在外面就夹着尾巴做人。
最后沈璃书还是没有拗过李珣,桃溪回去取了衣裳,顺带着多取了两套,都是李珣的意思,在这备着,若有下次,便不必再如此折腾。
此话又是惹了沈璃书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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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冷宫。
管挽苏身上一身深色粗布衣裳,头上除了一只银簪束着头发,再无别的装饰,丝毫不见以往富丽堂皇的模样。
她所有能带进来的衣裳首饰,被抢的被抢,没被抢的,也被她打点出去了。
房间里有些昏暗,空气仿佛都不曾流动,凝滞在这里,夹着着一股难以言表的气味。
管挽苏往日白皙的脸上,此刻勉强称得上一声干净,也仅此而已,铜镜已经破了一小块,但好在剩余的地方能用,此刻她正面无表情照着镜子,视线平静无波。
“素馨。”
她忽得出声,吓了角落里的素馨一大跳。
“主......主子,您有何吩咐?”素馨神色紧张,仿佛一只涨了气的球,随时都有一戳就破的风险,但管挽苏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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