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想多了?
可他心里的警兆越来越强烈。
他总觉得,这次南诀叩关有些突然,而且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直到这一刻,杨奕才发现,这整件事情都透着一股诡异。
……
早朝已经结束,金殿之外,百官如潮水般退去,唯有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出承天门。
车轮碾过青石,发出沉闷的回响,仿佛敲在人心上。
车内,杨奕靠在软垫上,眉宇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头。
老国公一边悠闲的品着茶,一边有意无意的瞥向他,神情淡然,似是除了眼前的孙子之外,再大的事都无法在他内心掀起波澜。
“爷爷,你真要出征?”
杨奕抬起头,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忧虑。
杨镇天放下手中的茶杯,呵呵一笑,须发皆白却目光如炬:“旨意已下,边关告急。
赵无极已连破我边关三镇,萧将军的战报雪片般飞来,再不出兵,一旦渭城失守,整个南境将门户大开!我杨家世代忠良,岂能坐视?”
他顿了顿,随后问道:“刚刚在金殿之上,你为何不劝阻我?”
杨奕苦涩一笑:“爷爷,我劝你,你难道就不去了吗?”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眼前的这位老人,他十几岁从军,戎马倥偬几十载,骨子里都渗着边关的风沙。
就如他自己所说,战场才是他最终的归宿。
他可以无限制的宠着孙子,但在有些事情上,他有自己的坚持,而且执拗的可怕。
杨镇天呵呵一笑:“当然不会,这个天下是老夫与那些老兄弟们打下来的。
你父亲他们也以自己的生命守护着这个天下,老夫绝不会让外敌染指我大魏的土地,哪怕是死。”
他说到这里,眼眶微红,脸上的肌肉猛的收缩,似是强行忍住了心里涌上的悲凉。
那些老兄弟,还有他的儿子,孙子们,他们都已经不在了。
那这个天下,就换他来守护。
他轻叹一声,伸手拍了拍杨奕的肩:“好大孙,不必担忧。
爷爷虽年过七旬,可这身骨头还扛得住风沙。
一场大仗,还埋不了我这把老骨头。
你放心等着爷爷回来就是,爷爷还要喝你的喜酒呢,不会死的。”
杨奕心头一热,重重点头。
杨镇天虽老,但在大魏军中的威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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