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何雨柱醒来的时候，赫斯提亚已经起来了。
厨房里飘出煎饼的香气和热油的滋滋声响。
何雨柱洗漱完走进厨房，赫斯提亚正站在灶台前翻动平底锅里的煎饼，旁边的小锅里煮着麦粥，案板上摆好了几碟小菜。
“醒了？正好，准备吃饭了。”
“今天上午我去找赫菲斯托丝，问问那行字符的事情。”何雨柱在餐桌旁坐下来。
“下午如果来得及的话，再去一趟第十九层。”
“上午去赫菲斯托丝那边，下午还要下地下城？”赫斯提亚问道。
“不冲突。”何雨柱接过她递来的筷子，“赫菲斯托丝那边不会待太久，问完就回来。”
赫斯提亚没有再说什么，坐下来跟他一起吃早饭。
煎饼金黄酥脆，麦粥温润绵稠，配着酱菜和煎蛋，简单但吃得舒服。
吃完早饭之后何雨柱收拾好随身物品，把那页临摹了字符的纸折好放进口袋，然后推开院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欧拉丽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晨光里，街道上的石板被露水润得微亮，空气里带着草木和泥土混合的清新气息。
街上已经有早起的冒险者三三两两结伴走过，有人背着武器往巴别塔的方向去，有人刚从酒馆出来揉着眼睛往家里走。
何雨柱穿过街道拐进赫菲斯托丝眷族驻地所在的那条巷子，门口的眷属看到他之后没有多问就侧身让开了。
赫菲斯托丝正在工坊里整理锻造工具，满手都是铁屑和油渍，看到他进来放下手里的东西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这么早就来了？那柄短刀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短刀用得挺好的。”何雨柱从口袋里取出那张纸递过去。
“昨天在第十九层发现了一根金属柱，柱体背面刻了一行字，我临摹下来了。”
“赫斯提亚说她认不全，建议我来问问你。”
赫菲斯托丝接过纸张，低头仔细看了一遍上面的字符。
她看得很慢，目光在每一个字符上都停留了很久，偶尔把纸翻到不同的角度观察字符的走向和笔画连接。
“这是古代文字。”赫菲斯托丝抬起头来说，“而且是相当古老的那种变体，属于地下城早期探索者使用的记录体系，比现在的通用文字早了至少几百年。”
“能翻译出来吗？”
“大部分可以，但有几个字符磨损得太严重了，我只能根据上下文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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