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茶楼里还有些旧社会的影子,跑堂的穿着白围裙,肩上搭着毛巾,见了客人立刻迎了上来。
“抱歉,客满了。”
“订了桌子的。”
“您贵姓?”
“我姓何,二楼靠窗的桌子。”
“原来是何先生,里面请!”伙计笑着往里让。
等众人进了屋后,一个服务员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何雨柱订位子时,特意选了个靠窗的大圆桌,能坐十来个人,刚好够一家人坐下。
窗子开着,外面的街景和骑楼就在眼前,风吹进来,凉丝丝的,不冷不热,正好。
一大妈把老太太扶到靠窗的位子坐下,易中海坐在老太太旁边。
何雨水和秦京茹挨着坐,何雨柱和秦淮茹坐在一起。
老大坐在何雨柱旁边,老二和老三被一大妈和秦淮茹抱着,各自安顿好。
服务员把菜单递上来,一页一页的,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点心名字。
何雨柱接过菜单,翻了两页,也不看菜名了,直接照着羊城酒家的经典茶点报了起来,一气儿报了十几样。
“来一笼虾饺、一笼干蒸烧卖、一笼叉烧包、一笼凤爪、一笼金钱肚、三碟肠粉、五碗及第粥。”
“一碗皮蛋瘦肉粥、一碗生滚鱼片粥。再来八个蛋挞、一份萝卜糕、一份芋头糕、一份马蹄糕。”
“茶水要普洱,先来一壶。”
服务员一一记下来,转身下去了。
老大何晓智趴在桌上等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服务员离去的方向,老二也跟着趴过去,两个小脑袋并排挤在一起。
等菜的间隙,茶水是最先上来的。
何雨柱给老太太倒了一杯普洱茶。
茶汤红亮,热气袅袅地升起来,茶香混着淡淡的陈香,在桌上缓缓散开。
老太太端起来抿了一口,说这茶比北方的茶柔和,不苦不涩。
她慢慢品了品,满口留香。
“南边的茶发酵重,一般都是红茶,养胃。”何雨柱笑道:“哪怕是早上喝都正好。”
“这里的水质不错。”老太太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
何雨水撇了撇嘴,她可喝不习惯茶。
什么香啊,回甘啊,一概体会不到。
只觉得像药一样,苦的。
秦京茹也是一样,所以两人压根就不碰茶。
很快就有伙计推着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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