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鸭的制作确实挺麻烦。
宰杀、拔毛就不说了,清膛清腔这一步是真考验手艺。
当已经拔好毛的光板鸭送到何雨柱这边,只见他利用地在屁股略上一点的地方小小来了一刀。
接着手直接伸进去,看似简单地这么一掏,整个鸭腔堂内的脏器就被全掏出来了。
看到这一幕的男同胞们,没来由地觉得菊花一紧。
这也太狠了吧?
这也太利索了吧?
“来个人,把鸭杂清洗干净,回头中午加个餐。”何雨柱头也不抬地说道。
“我来我来,我洗这个拿手。”另一个姓罗的大姐连忙跑了过来。
“鸭肫记得切开把里面的内金,就是那层黄膜也撕掉。”何雨柱叮嘱道。
“好嘞,保证弄干净!”罗大姐说完,趁机问了一嘴儿,“何师傅,晚上我多带几个人去吃酒行吗?”
“嗯?”何雨柱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了看对方。
“你别误会,每个人都随份子的。”罗大姐连忙解释道。
“罗姐,我真不是想什么份子钱。”何雨柱眼瞅着对方误会了,笑着解释了一句。
“主要是我们那个院子吧,原本住户就多。”
“二十来户吧,上百口子人。”
“按10人一桌,就得10桌。”
“我那个院子估摸着也就能摆20桌,就算于多了多不了几桌。”
“人多了我真请不过来,而且大家赚点钱都不容易,有这钱干点啥不行?”
“对对对,何师傅说得对。”罗大姐连忙说道:“放心,人不多,肯定坐得了。”
“那行吧,不过就别往外说了啊。”何雨柱点了点头,也没太在意。
毕竟这年月吃个席,手头紧的,给个五毛都常见。
遇到不要腰脸的,甚至就给个两三毛,就能带着一家人去吃。
“啊嚏!啊嚏!啊嚏!”在学校上班的三大爷阎埠贵,突然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老阎,你不会是感冒了吧?”有老师问道。
“没有没有。”阎埠贵拿出手帕擦了下鼻子,“可能是有人在背后念叨我。”
眼下这年月吃席,一般都给一块,关系好点的给两块。
当然,也有给五块、给十块甚至更多的。
但那都是近亲或者至交,一般人可没这个给法。
何雨柱也没当回事儿,继续处理自己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