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看着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裴聿辞放下花瓶,转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岛台边缘,将她困住。
灯光从他头顶倾泻,在他眉眼间投下深邃的阴影,显得那目光更加专注灼人。
“我什么?”他低声问。
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慌意乱的拉扯感又来了。
沈鸢垂下眼睫,“你……怎么会懂这些?”
“因为是你。”他回答得简单,却重若千钧。
所以愿意去了解她的一切。
她抬起眼,勇敢地迎上他的视线,裴聿辞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鸢只抵抗了一秒,便溃不成军。
她闭上了眼睛,手臂攀上了他的脖颈,努力地回应。
裴聿辞的手从岛台移开,一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另一手插入她脑后的长发,固定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不知是谁先移动了脚步,或许是裴聿辞向前的那半步,又或许是沈鸢无意识的后退,他们踉跄着,唇舌却未曾分离,从厨房岛台边开始,大理石冰凉的边缘硌着沈鸢的后腰,随即被裴聿辞温热的手掌垫住。
他托着她,转身,两人的脚步混乱而急切,撞开了卧室虚掩的门。
门板轻轻弹在墙上,又晃回来,最终停在半掩的位置,切割出一室暖光与满床阴影。
沈鸢后背陷入柔软床垫的瞬间,世界安静了一秒,她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更能听见上方裴聿辞比平时粗重许多的呼吸。
他撑在她上方,手臂肌肉绷紧,青筋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西装外套不知何时已褪去,落在客厅与卧室交界的地板上,衬衫领口在方才的纠缠中被扯开了三颗纽扣,此刻微敞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
灯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轮廓边缘镀上一层虚化的光晕。
“鸢鸢,”他唤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沈鸢从未听过的、近乎恳求的脆弱,“帮我。”
裴聿辞坦诚的赤裸的示弱,一个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在此刻将开关递到了她的手里。
沈鸢的呼吸窒住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指尖有些颤抖地,一颗一颗,解开了他衬衫剩余的纽扣。
裴聿辞眸色骤然沉到极致,俯身,重新吻住她,温热的手掌探入她的衣摆……
衣物如同褪去的潮水,层层剥离,散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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