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广场的改造进入了收尾阶段,也就是俗称的“软装”环节。
对于孙立来说,这个阶段比拆承重墙还让他肉疼。
因为胖姐那三百万指定捐款,必须用来修厕所,而且必须是“卢浮宫级别”的。
此时,孙立正蹲在二楼的公共卫生间里,手里拿着一罐两百块钱的金粉漆,对着一个刚装好的智能马桶盖刷得起劲。
“孙管家,这……是不是有点太糊弄了?”张波站在门口,嘴角抽搐。
胖姐要的是纯金打造的如厕体验,孙立倒好,买了个两千块的国产智能马桶,准备刷层金漆交差。
“你懂个屁。”孙立头也不回,蘸了一笔金漆,小心翼翼地描着边,“这叫‘哑光磨砂金工艺’。真正的纯金坐上去冰屁股,还得开加热,多费电?我这是为了患者的臀部健康考虑,顺便给医院省下两百九十万买CT机的球管。这叫统筹学,学着点。”
正说着,楼下大厅传来一阵骚动。
“不看!说了不看!这种破地方能治什么病?我的手是买了三千万保险的!”
一个尖锐的男声穿透了楼板。
孙立手一抖,一滴金漆掉在了马桶圈上。
他心疼地啧了一声,放下刷子:“来大活了。听这口气,家里没两座矿说不出这话。”
大厅里,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年轻人正对着分诊台发飙。
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还有一个提着小提琴盒的中年经纪人。
年轻人叫李赫,国内古典乐坛的新晋顶流,号称“当代帕格尼尼”。
但他那只被誉为上帝亲吻过的左手,此刻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蜷缩着——中指和无名指不自觉地向掌心扣紧,像是鸡爪一样,怎么也伸不直。
“局促性肌张力障碍,俗称‘乐手痉挛’。”罗明宇靠在分诊台旁,手里拿着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没穿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看热闹的路人甲,“省一院让你打肉毒素,或者做丘脑毁损术,你不敢,怕手废了,对吧?”
李赫猛地回头,墨镜滑下来半截,露出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我是这里的医生。”罗明宇指了指墙上并没有挂出来的执业证,“你的手不是病在手上,是病在脑子里,还有……脖子上。”
“胡扯!”旁边的经纪人一步跨出来,挡在李赫身前,“我们找了维也纳最好的神经科专家,都说是过度练习导致的大脑皮层功能重组。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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