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政委被这句话说得一头雾水,愣了一下,随即只当是曹征随口一说的客套话。
他笑着握住曹征的手,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温和而关切:“曹征同志也要注意身体啊。你们在前线打仗,比我们辛苦多了。”
曹征笑了笑,没有多解释,也没有办法解释。
他只能把那些穿越时空而来的、沉重的知情,藏在这一句看似普通的“注意身体”里。
“周参谋长好。”曹征转向周参谋长,敬礼,握手。
周参谋长的手瘦而有力,手指修长,像是弹钢琴的手,但掌心同样是磨出的老茧,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书生气的温和。
“甘主任好。”最后是甘主任。甘主任身材敦实,圆脸,笑起来很憨厚,但那双眼睛很亮,像两颗黑宝石。
他握着曹征的手,用力地摇了摇,什么也没说,但那种真诚从手上的力道就能感受到。
一番寒暄之后,赵真也从特战营的队列里小跑着赶了过来。
他跑得满头是汗,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个,粗声粗气地喘着,曹征随即向各位首长介绍——这位是抗日特种技术学院的政委赵真。
赵真站定,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向各位首长一一敬礼和握手。
他的态度恭敬而真诚。
“赵真同志,辛苦了。”贺师长握着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意地点了点头。
礼节性的环节结束后,气氛变得更加轻松随意,关政委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地主招待贵客的得意:“老贺可是把你们当超级贵宾来看待了——专门杀了一头大肥猪啊!”
“哈哈哈!”甘主任也笑着附和,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这头大肥猪,本来是打算留着下崽子、过年吃的。老贺一句话,就宰了!”
贺师长笑了笑,坦然接受着两位老搭档的打趣。他把烟叼在嘴角,烟雾在晨风中飘散,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子豪气:“也就是我们只有一头猪。要是有头牛,我非得杀一头牛不可。”
曹征和赵真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感受——一二〇师是真的重视他们。
在那个物资匮乏、一日三餐都成问题的年代,一头大肥猪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全师官兵几个月都见不到一滴油腥,意味着年节时候的全师会餐,意味着伤病员补身体的最珍贵的营养品。
师部就这么杀了,来款待他们。
“不胜荣幸啊。”赵真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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