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全批。
一枪一弹没砍。
赵真也是不可思议,站在石桌旁边直喘气,脸上的表情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离谱、这么夸张的扩军计划,总部竟然全盘答应了,连个讨价还价都没有。
“老曹,”赵真感叹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今后,我们可要更加努力打胜仗了。”
曹征攥着电报,站在枣树下,半天没说话。他心里一下子有了更大的压力——总部这么重视,这么慷慨,把这么多宝贵的武器弹药和人员编制砸在他身上,那不是白给的。
那是信任,是期望,更是一副沉甸甸的担子。
这副担子挑不好,别说老总们了,他自己都过意不去。
他深吸一口气,把电报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胸前的口袋里,贴着心口,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真,目光坚定得像两块烧红的铁:
“既然如此,那就按原计划扩军。扩军完成后,训练一个月,然后——干鬼子!”
赵真重重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里也烧着火,那是和曹征一样的、被信任和期望点燃的火。
两个人在枣树下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但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同样的意思——
这支部队,绝不能辜负总部的期望。
等新兵员一到,就整编,训练。
一个月后,亮剑。
三天后,二月十四日。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从黄土高坡上散尽,大树源村笼罩在一层淡青色的纱帐里,村口的老槐树上,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迎接什么人的到来。
两名年轻的八路军战士背着鼓鼓囊囊的行囊,沿着村外的土路大步走来。
走在前面的那个个子高挑,步伐稳健,肩上挎着一支三八式步枪,腰间别着一把驳壳枪,帽檐下的眼睛像两颗黑宝石,亮而有神。
跟在后面的那个矮一些,圆脸,浓眉,嘴唇上刚冒出一层细密的绒毛,看起来还带着几分少年气,但走路时腰板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
高个子的叫张青天,二十三岁,原一一五师某团侦察排副排长。
矮个子的叫刘大宝,十九岁,原一二九师某部工兵连爆破班班长。
两人正是总部在八路军全军举行的特种部队选拔赛中,通过层层挑战和激烈竞争,从数百名尖子中脱颖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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