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们试图在公路两侧组织防御，但暗箭的狙击手和特战营的机枪手配合得天衣无缝，把他们的每一次集结都扼杀在萌芽状态。
桥本顺正站在指挥车的踏板上，声嘶力竭地下达着命令，但他的声音被炮声和枪声淹没了，连身边的副官都听不清他在喊什么。
战斗进行了半个小时，日军全线溃败。
桥本顺正的指挥车在混乱中被一发掷弹筒弹直接命中，爆炸的气浪把整辆车掀翻在路边的水沟里。
桥本顺正从残骸中爬出来，军装被烧焦了大半，脸上全是血，一条腿明显断了，拖着断腿在黑暗中踉踉跄跄地奔跑。
他跑了不到五十米，一发迫击炮弹在他身边炸开，弹片掠过他的胸口，身体猛地一顿，像一堵被推倒的墙一样扑倒在地上，再也没有爬起来。
溃兵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四散奔逃，有的向大同方向跑，有的向路边的庄稼地里钻，有的干脆丢了枪举着双手跪在路边。
但大多数溃兵本能地朝着大同方向跑去——那是他们来的方向。
公路上到处都是丢弃的武器、弹药箱、军大衣和还在燃烧的车辆残骸，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曹征站在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公路上那些溃散的日军，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没有下令追击。
“收队。”他放下望远镜，转身走下了高地，“目标是晋北，全速前进。”
这不是追击的时候。
他的目标从来不是歼灭这支回援部队，而是直插晋北，打掉那个正在从朔州、大同南方向集结而来的第3独立混成旅团。
这才是他大迂回计划的真正目标。
回援部队只是被钓上来的鱼，而晋北的那条大鱼，才是他真正想吃的。
抗日特种部队学院的车队在夜色中再次启动，上百辆军用卡车和十二辆战车调转了方向，沿着公路向西南方向的晋北地区疾驰而去。
车灯全部熄灭，只有车前蒙着纱布的手电筒发出微弱的光，整支队伍像一条无声无息的黑色河流，在黑暗中快速流动。
这个时候，日军的回援部队已经溃散，第13联队和第12联队各部的通讯彻底中断，大同方向的情况一片混乱。
驻蒙军代司令官高桥坦在张家口的作战室里急得团团转，电话铃声此起彼伏，每一份电报都是坏消息。
朔州方向的第3独立混成旅团刚刚发来电报，说他们已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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