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皇宫通往燕王府的宫道上,数匹快马正迎着夜色疾驰,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一连串急促而清脆的声响,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为首的正是永兴帝和太子刘标,他们身后跟着一队神情肃穆的禁军,每个人都将速度提到了极致。
毕竟就在今天,就在这个夜晚,决定着燕王府是否能有传承,决定着刘誉这一脉能否延续下去。
当一行人风驰电掣地赶到燕王府时,府内的灯火通明和人声鼎沸让他们心中一紧。
永兴帝翻身下马,甚至来不及整理被夜风吹乱的龙袍,大步流星地就往主院走去。
当永兴帝看到此刻在院子中像一尊雕塑般站立,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刘誉时。
他放缓了脚步,将到了嘴边的呵斥咽了回去,转而开口宽慰道:
“小九啊,女人生孩子,都要经此一遭,我们这些做男人的帮不到太多的忙,耐心等着便是。”
永兴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沧桑,他拍了拍刘誉僵硬的肩膀,能感受到自己这个儿子身体里紧绷到极致的情绪。
刘标也适时开口:
“小九,不用这么紧张的,父皇说的没错,再说了苏丫头这些时日被调养的很好,绝对会没有事的。”
他试图用道理去说服这个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弟弟。
刘誉闻言,没有回答,他甚至没有转头看他们一眼。
他的脸上依旧是焦急,眼神死死地锁着那扇紧闭的房门,仿佛要将门板烧穿一个洞来。
苏晏的身体如何,他是最清楚的。
这一段时间里,他不是用自己雄浑的真气为她梳理经脉,就是耗费心神用文气来温养她的身体和腹中的胎儿。
他几乎是将所有能想到的、能用上的天材地宝都堆在了苏晏身上,只为让她能顺利度过这一关。
可是,他是第一次做丈夫,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妻子即将临盆的场景。
听着自己的妻子在房间里发出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吼叫,纵使他还有很多底牌没有掀开。
纵使他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他也是紧张的。
这种紧张,源于对未知的恐惧,更源于对门内那个女人的深切爱意和担忧。
他的一切权势、武功、智谋,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啊——啊————”
又是一阵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尖叫传来,那声音仿佛一把带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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