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晃悠到客厅，整个人陷进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半躺下，摸出手机刷了起来。
餐厅那边，柳雨和宋凌芸还在不紧不慢地吃着饭，碗筷轻轻碰撞的清脆声响，夹着她们低低的、带着笑意的交谈声，零零碎碎地传过来，像背景音一样，并不吵闹，反而让整个屋子显得更静了些。
过了好一阵子，那边的动静才渐渐歇了。
陈立抬眼瞥过去，正看见两人站起身，一个收碗，一个擦桌子，动作熟稔，配合得很是默契。
明亮的灯光笼着她们的身影，将收拾碗碟这样琐碎的事，也照出几分家常的暖意来。
一个念头突然浮上陈立心头——不知她们是否曾后悔选择这样的生活，与其他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当初说好只谈钱不谈感情，可日子长了，人心毕竟是肉长的，朝夕相对，温言软语，那些刻意的边界难免会模糊。
陈立自己清楚，他并非天性凉薄之人，甚至心底某些角落比旁人更柔软些。
相处越久，她们在他眼里就越不是一个简单的符号或交易对象——她们成了有温度，有喜好，会嗔会笑的具体的人。
但愿她们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吧，只要她们心甘情愿留下，他绝不吝啬，锦衣玉食，富贵荣华，他都给得起。
他从不说不准走之类的话，来去自由，这是他一早定下的规矩，自己也恪守着。
可理性归理性，每当思绪飘远，不小心勾勒出她们某天转身离开，甚至走向另一个人的画面时，他心里还是会倏地一空，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那滋味并不尖锐，却隐隐约约，硌在那儿，说不清道不明。
终究是……有些舍不得了。
毕竟她们都把最珍贵的第一次给了他，这份特殊的情感纽带，让他对她们始终怀着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正当他出神之际，两个收拾妥当的女孩一左一右坐到他身边，丰满的柔软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陈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柳雨歪着头问。
“在想你们。”
“骗人，”宋凌芸狡黠地眨眨眼，“我们就在这儿，你肯定是在想别的姐妹。”
陈立轻笑一声，伸手将宋凌芸揽进怀里：“既然知道我有其他女人，你们后悔吗？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那你会抛弃我们吗？”
宋凌芸仰起脸，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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