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吉嗤笑,“你是没被夺走贞洁,可你为了自保毁了那张祸国殃民的脸。
那样的一张脸,加上当年的流言,谁还会信你是清白的?
没了清白,又长成这样,你还能嫁给谁?自然就只能一辈子留在安家了。”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剜在安依然的心上,疼的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她从小崇拜的父亲,敬爱有加的父亲,竟然对她做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
他不是在托付家业,是在打造一个永远不会逃离的囚徒。
他要将自己永远的囚禁在安家,为安家鞍前马后,为他的两个宝贝儿子服侍一生,流尽最后一滴血。
她为之付出一切的家族,她死守的家族印鉴,她赌上一生的誓言……
全都是建立在一个精心策划的骗局上。
安依然的身体晃了晃,眼前阵阵发黑。
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她喘不过气。
这种疼痛,比她当年亲手在自己的脸上划下的刀口更痛千万倍不止。
那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绝望。
她想笑,眼泪却先一步滚了下来,砸在冰冷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原来,她的一生,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密室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拼命压抑的呜咽声,像破碎的琴弦,在空旷的屋子里反复回荡。
许久之后,她才缓缓抬头,幽幽道:“印鉴,我永远都不会交出来的。”
她的眼里,一片死灰。
这一刻的她,生无可恋。
可她的话,却让安达吉兄弟俩的脸色变得阴鸷无比。
“安依然,你不要逼我,如果你不想彻底毁了的话。”
安达吉咬牙切齿,声音里渗着刺骨的寒意。
“呵呵呵……”
安依然一脸凄然的看着他,笑声瘆人。
“我已经被毁了。
被父亲,被你们,被安家……
我这辈子,我的人生,早已经是一片灰暗,既然如此,我还在乎什么?”
她猛然间抬头,仰天长啸出声:“在乎什么啊……”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那颗本就破碎的心,直接碎成了渣子。
她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
看着陷入疯癫状态下的妹妹,安达吉兄弟俩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可怜和同情,有的只有无尽的冰冷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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