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亲们!你们看看!这就是葛彪杀人的证据!刘寡妇的男人死前扯下来的!上面还有‘葛’字!葛家草菅人命,今天咱们不能再忍了!”
人群渐渐围拢过来,大多是村里的青壮年,有的手里拿着锄头,有的扛着扁担,脸上带着愤怒和期待。刘寡妇的邻居张大娘挤在最前面,颤巍巍地说:“二柱,这话可不能瞎说啊,葛家的人凶得很……”
“张大娘,你忘了你侄子是怎么被葛家逼死的?”王二柱指着张大娘,声音尖利,“你忘了去年大旱,葛家不肯开仓放粮,眼睁睁看着咱村饿死了多少人?”他举起布包,血衣上的“葛”字在月光下格外刺眼,“今天这证据就在这儿!谁要是怕了,就滚回家去!想报仇的,跟我走!”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年轻后生往前挤了挤,其中一个叫栓子的,正是王二柱的远房侄子,他嚷道:“二柱叔,我跟你去!我爹就是被葛彪的马踩断腿的!”另一个叫狗剩的,父亲被葛家强占鱼塘淹死,也喊道:“算我一个!”
人群越聚越多,很快就有了三四十人。王二柱见状,得意地看了白良一眼,转身就往村外走:“跟我来!葛家护院都在前院喝酒,后门没人守,咱们从后山翻进去!”
白良心里又急又气,他知道王二柱这是要带人去送死——葛家护院少说有二十人,个个拿着刀枪,村民手里的锄头扁担根本不是对手。他冲过去拦住王二柱:“站住!你不能带他们去!”
“为什么?”王二柱梗着脖子,“你怕了?还是你想独吞功劳?”
“我是怕你们白白送死!”白良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葛家有护院,有密道,你们这样冲进去,只会全军覆没!”
“那你说怎么办?”王二柱甩开他的手,“等?等到葛家把我们一个个都害死吗?”他指着人群,“你看他们!哪个家里没被葛家害过?哪个不想报仇?今天这机会难得,错过就没了!”
白良看着眼前一张张愤怒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王二柱说的没错,村民们积压的仇恨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但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去送死。“好,我带你们去。”他深吸一口气,“但不是现在,也不是这么去。葛家护院换防的时间是寅时初,咱们等到那时候,从后山潜入,先解决护院,再抓葛怀。但你们必须听我指挥,不许乱来!”
王二柱狐疑地看着他:“你真的肯带我们去?”
“我以根据地领导的名义保证。”白良从怀里掏出那枚根据地徽章,在月光下亮了亮,“但你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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