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白良开口了，声音沙哑而平静。
听到这个称呼，猎鹰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死死地盯着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张脸，眼眶瞬间红了。
“队长……”猎鹰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痛苦和不解，“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组织？你知道你现在变成了什么东西吗？！”
“我没有背叛。”白良缓缓走出阴影，暴露在他们的视线中。他身上的黑色角质层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泽，那只机械左臂更是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我只是想活下去。”白良看着猎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而他们，想把我变成一件没有灵魂的工具。老赵死了，风筝死了。现在，轮到我了。”
猎鹰握枪的手剧烈地颤抖着。他知道白良说的是事实。在那份绝密档案里，关于“格式化”的描述写得清清楚楚。高层早就放弃了白良这个人，只想要他身上的力量。
“可是……可是你现在这样，比变成工具还要可怕啊！”猎鹰嘶哑地喊道，“你看看你自己！你还是个人吗？！”
“我不知道。”白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但我还能感觉到疼，还能感觉到愤怒。只要我还觉得疼，我就还是白良。”
就在这时，白良脑海深处的那个女人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真是感人至深的重逢啊。”她的声音充满了嘲弄，“可惜，你的小兄弟们并不打算放过你。你看，上面的人已经下达了强制开火的指令了。”
白良的瞳孔骤然收缩。他通过机械义肢的监听系统，清晰地捕捉到了天空中无人机传来的加密信号。
“警告：目标情绪极度不稳定。允许使用致命武力。重复，允许使用致命武力。”
“不！！！”猎鹰也听到了这道指令，他绝望地大喊，“长官！我们可以活捉他！我们可以……”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
不是来自峡谷里的特种兵，而是来自高空中的无人机。一枚搭载了高爆穿甲弹头的微型导弹，拖着长长的尾焰，精准地朝着白良所在的位置呼啸而来。
他们不仅要杀白良，连猎鹰他们这十二个精锐也要一起牺牲掉！这就是西山基地高层的冷酷无情——为了消灭一个“污染源”，他们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卧倒！！！”
猎鹰目眦欲裂，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导弹的速度太快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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