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陈楷歌递过来的合同跟账本。
假如《无极》剧组真的存在问题，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将真账本拿出来？
只会拿出一个假账本。
所以陈楷歌递过来的这些资料，根本都没必要看。
调查组自有调查组的方式，查到真相。
不过，不看归不看，面子上的工作还是要做一做的。
王处示意工作人员将资料收起来。
然后一副跟陈楷歌聊家常的口吻，问道：“我们今天过来，主要目的是跟陈导了解一下《石头》的问题。”
“陈导说手上有《石头》的视频证据，方便给我们看一下吗？”
陈楷歌一听，顿时连连点头：“方便，方便！那谁，快把视频拿过来！”
很快，视频资料就被拿了过来。
陈楷歌亲自拿到王处的面前，充当起解说员。
“王处，您看。这一条视频是偷拍到的幽灵场。”
“时间是凌晨一点半。”
“影厅之内明明一个人都没有，前方却播放着《石头》画面。”
“您再看影院前台的售票记录，全部售罄！”
“相信您也可以从全国票务系统里面查到这一天这一场的数据，提交的数据应该也是售罄。”
“但实际上您也看到了，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这不是标准的假票房，是什么？”
“您再看这个……”
“这里镜头拍摄的很清晰，荧幕上播放的是我们《无极》的片段，实际上呢？根据影院票务系统显示，这一场的观众全都划给了《石头》！”
“这已经不是作假了，这已经是偷窃了！性质非常之卑劣！”
陈楷歌说着说着，情绪就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而王处则挥挥手，示意他控制情绪。
接着问出一个关键问题：“按理，这些数据都是影院的保密数据，不会对外公开。你是怎么得到的呢？”
这问题，一下把陈楷歌问住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才答道：“实不相瞒，我们也是动用了一点手段的。具体怎么做的，王处就别问了，我们只能说数据百分百真实！”
王处饱含深意的看了陈楷歌一眼。
没有追问。
“行，这些证据我就收着了。在此期间我们调查组可能还会有一系列的问题要询问你本人，或者你们剧组相关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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