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心惊。
他听到了什么?
花魁竟然在命令老鸨行事,这……怎么和他想象中有出入。
突然一个大胆的猜测在他脑海中诞生,难道春香楼幕后的掌权者实际上是眼前的这位花魁?
沈安不动声色的再次打量起眼前气质出尘的女子,女子莫约二十出头,丹凤眼透露着锋芒和凌厉,因是身上带了书卷气,多了几分生人勿进的距离感。
以前,他认为花魁多是风尘之气,但眼前的这位女子即便有书香气,依旧掩盖不住散发的江湖侠气,透露着神秘感。
直觉告诉他,面前的花魁绝不简单!
沈安虽心惊但面上不显,心里不着痕迹的重新思考着应对之策。
他已经收下萧夙音的定金,到手的鸭子,自然没有让飞走的道理!
可若他的猜测一旦成真,那先前敲晕花魁再放火烧了春香楼制造混乱的法子便不能轻易使用了。
正在沈安头脑风暴时,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你就是写下隔江犹唱后庭花的公子?这首诗确定是出自你之手吗?”
关熙妍自认为看过的诗词,没有成千也有数百。
《泊秦淮》文笔老道,是需经历过大起大落后才能写出的绝世佳作。
眼前的少年虽处事不惊,但太年轻了。
沈安将早已经想好的说辞说了出来,作揖道:“实不相瞒,这首诗歌是我在一次外出游玩时,偶然从一位文采绝伦姓杜名牧的老翁口中所得,当时觉得惊艳便记了下来。”
杜牧老祖宗,他自认为这套说辞不算骗人。
总不能说这首诗歌是出自蓝星华夏五千年文明,如果说出去,他感觉会被人当成傻子。
保不准还会被人抓起来研究……
那可不行,重活一世,他十分珍惜。
关熙妍却认为他是不想说,同时知道真创作出这样足以惊涛骇俗却有惊艳诗句的人,不会轻易抛头露面,为此不做勉强。
她收回思绪,重新打量沈安。
“想必你已经对我身份有所怀疑吧?”
沈安点头,对方干脆,他没不必藏着掖着了。
“你是春香楼实际的掌权人吧?”
关熙妍就知道她没看错人,即便《泊秦淮》不是沈安所写,但能认识写下这首诗的人,又怎会平庸?
“正如你所想,不过没奖励。”
沈安挑眉,没有想到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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