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如今局势,内忧外患。
自从老皇帝沉迷炼丹,追求长生,色令智昏,不仅老皇帝的身体每况愈下,大雍也开始走下坡路,边疆时而被番邦小国骚扰、挑衅。
如果不是镇国大将军还活着,番邦小国估计都如跳蚤,蹬鼻子上脸了。
尽管如此,上京……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整个大雍,老皇帝被长生丹药反噬,现在重病卧床不起,每日靠着一口汤药在吊命,却沉迷权利,迟迟不肯传位。
太子软弱无能,在乱世浮沉到来前,撑不起事。
皇子王爷,就连被大雍掳来的番邦小国异姓王,都开始惦记大雍这一块“肥肉”。
风流暗涌,纷争即将开始。
臣子们也在开始纷纷站队,择一主,推崇成帝。
各地开始出现流民,贼寇,烧杀抢劫无恶不作。
除了人祸,还有天灾。
北方连年干旱,百姓民不聊生,连赖以生存的水资源都岌岌可危,除此赋税徭役繁重,压垮了大雍的子民,同样压垮着他们的脊背。
如此条件下,大雍会乱,早晚的事。
乱世中,人命就如草芥。
如果不培养激发沈安的潜在能力,在乱世中生存法则,不培养自己的势力。
像他们家身怀天底下都觊觎的藏宝图,能力高不成低不就,身怀藏宝图的消息一旦泄露出去,在乱世到来前,他家就是炮灰。
成为第一个被各方势力,争相追杀的对象。
除此以外,但凡和他家沾染上关系,有关联的人,像杏花村众人、崔宏爷孙、隐世冷家等。
这些人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变得岌岌可危。
所以沈安说得对,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而且这件事,的确除了沈安以外,再没有适合的人选。
沈淮山浑浊的双眼看向趴在桌子上睡着过去的沈安,复杂的叹息,继而站起身,拿起一旁的长衫,想要披到沈安的身上。
初秋已经沾染了露珠,早上空气中会裹挟着一股寒气。
然而。
在长衫披在沈安身上时,沈安立即警觉的睁开眼,声音带着起来时特有的沙哑和警惕。
“谁?”
在转身看到是便宜老爹后,他暗自吐口浊气。
防备的脸上被微笑取代,道:“爹,是你啊,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会儿?”
他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天色,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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