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赢了。不是因为我比你强，是因为我做的事，老天爷看着。你做的事，老天爷也看着。”
陈志从游艇上跳下来，踩在橡皮艇的边缘，橡皮艇晃了两下，他站稳了，蹲下来，看着俞瑞勇的眼睛。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孙超哆嗦着手臂指着陈志，说你是魔鬼。
陈志连看都没看她，连孙超的名字都懒得叫，只对俞瑞勇说了一句让她闭嘴。
孙超的嘴张了张，又闭上了，脸涨得通红。
远处的海面上出现了一道灯光，不是渔船，不是游艇，是海警的船。
灯光越来越近，能看清船身上的字样了。
陈志站起来，退到橡皮艇的另一头。
海警船靠过来，放下绳梯，几个穿制服的人从绳梯上下来，走到俞瑞勇面前，亮出证件。
“俞瑞勇，你因涉嫌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非法进行人体实验罪，被依法逮捕。”
俞瑞勇没有反抗，没有挣扎，甚至连嘴都没有张，只是低着头。
他被带上绳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陈志。
陈志站在橡皮艇上，海风吹着他的衣角，在风中轻轻摆动。他没说话，也没有表情。
俞瑞勇被带上了海警船，孙超也被带了上去。
两个人都没有回头。
海警船调转船头，往岸的方向开去。
船头的灯光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白色的光带，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陈志站在橡皮艇上，看着那艘船消失在夜色中。
沈青琳从游艇上探出头来，喊他上来，再不上来她就自己把烧烤全吃了。
陈志笑了一下，踩着船帮爬上了游艇。
沈青琳递给他一杯酒，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冰块在杯子里叮当响了两下。
两个人站在船头，海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淡淡的咸味，还有烧烤的香气。
陈志拿起一串已经凉了的烤肉，咬了一口，嚼了嚼。
沈青琳问他：“凉了吧？”
“没事，能吃。”
游艇在海面上轻轻晃着。
远处，天边出现了一丝鱼肚白。
…………
一切尘埃落定。
河洛村变了模样。
那条通往村里的一线天，入口处建了门禁，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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