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敌机起飞。”
杨凌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从频道里切过去。
跑道南端机库区，五架隼式战斗机的螺旋桨同时开始转动。
地勤们像被捅了窝的蚂蚁在跑道上狂奔，有人手里还拽着油管没来得及拔，被飞机拖着拖出去十几米远。
领头那架隼式连暖机都没做，直接满油门滑跑，螺旋桨卷起的尘土在跑道尽头扬成一面黄褐色的墙。
“五架隼式，紧急升空。
它们来不及编队，一架一架起。”
威龙的机械音稳稳插进频道。
“杨凌，你带队打。
全部由你们完成。”
“明白。”
杨凌切到公共频道，语速飞快。
“六号，跟我打头三架。
后面两架交给你们，自己分配目标。
所有人记住——打俯冲，打脱离，不许跟隼式缠低速！”
四架战斗机同时散开。
杨凌推满油门，002号从四千米高位俯冲而下。
风声瞬间灌满座舱，引擎嘶吼震得仪表盘都在颤。
他套住第一架刚从跑道上拉起来的隼式——那架飞机起落架还没收拢，机头正艰难地往上仰，速度顶多三百公里。
他扣下扳机。
两翼二十五毫米机炮同时喷出火舌。
高爆燃烧弹的弹道又沉又亮，第一梭从隼式座舱上方擦过，打高了。
杨凌压了一下机头，瞄准点往下移了半个机身，再扣。
第二梭正中隼式机腹。
没有起火。
整架飞机从中间断开。
机尾和机头分成两截，各自翻滚着砸向跑道两侧，连爆炸都没来得及——油箱是空的，这架隼式根本没加油就被推上来了。
“一号击落！”
杨凌的声音从频道里炸出来，嗓子带了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
六号的声音紧跟着吼进来：“打得好！”
杨凌拉起机头，转头找第二架。
六号已经咬住了它。
那架隼式刚拉起来不到两百米，飞行员显然看到了前面那架怎么死的，拼命往左急转想甩开追击。
六号没跟他绕——他从隼式转弯的外圈切进去，两门机炮在三百米距离上打了一个长点射。
隼式右翼从中折断，半截翅膀翻卷着飞出去。
机身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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