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
陆九霄和方乐知到达医院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很多记者。
长枪短炮被保镖挡在警戒线之外,记者举着话筒拼命往前挤。
“陆董事长病逝是否与中毒案有关?”
“陆氏集团会否因此发生股权变动?”
“新任董事长是否已经确定?”
陆九霄一手牵着方乐知,另一只手挡开几乎要戳到她脸上的镜头,面无表情地穿过人群。
顶层VIP病房。
魏瑾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佝偻着。
陆九嫣坐在角落里,眼眶红肿,手里攥着一张已经揉皱的纸巾。
陆法馨站在床边,扶着床沿的栏杆,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病床上的陆鹤年已经被撤掉了所有仪器,白色的被单盖到胸口,面容平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方乐知站在他身侧,轻轻捏了捏他的手心。
陆九霄转头看向一旁的医生:“具体情况。”
医生推了推眼镜,低声汇报:“陆总,董事长体内的毒素虽然经过前期治疗有所控制,但近期突然引发了严重的多器官衰竭并发症...”
陆九霄站在原地,面部轮廓没有丝毫多余的波动。
他牵着方乐知的那只手,力道骤然收紧。
方乐知另一只手默默覆上他的手背,安抚地摩挲了两下。
陆九霄的视线从医生脸上移开,缓缓落在病床上的陆鹤年脸上。
他侧脸的咬肌处不受控制的抽动。
“知道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唯独尾音带着干涩的沙哑。
他松开方乐知的手,迈开长腿走到病床前。
陆九霄垂下眼眸,静静注视着陆鹤年。
他的胸膛起伏停滞了短短一瞬,随后极轻地吸了一口气,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次。
...
西西里岛。
海风吹起白色的纱帘,阳光洒在复古的梳妆台上。
冷秋月坐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一支正红色的口红,和她身上那件红色真丝睡衣是同色系。
新闻主播正在播报一条来自中国的消息,屏幕上配了一张陆鹤年多年前的官方照片。
“...陆氏集团董事长陆鹤年于华国时间凌晨在陆氏私人医院病逝。据悉,陆氏集团将于半个月后召开董事会...”
冷秋月听着新闻,细细地描摹着唇形。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