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面邪神陨落后的第三天。
华夏各大旧污染带，终于完成第一轮复检。
结果并不算轻松。
东北深寒旧污染带的冰下脸库已经彻底沉寂。
东海外深渊断层的神庭深锚也被拔除。
黑石带浅锚残区，空间波动恢复稳定。
可在更广范围内，各地旧污染带仍旧发现了不少无面残伪。
这些残伪没有活性。
也无法重新形成分脸。
但它们证明，无面在过去一段时间里，确实曾经把脸皮撒向很多地方。
有些藏在资料流转记录里。
有些藏在封存站的值班确认影像里。
还有些，甚至只是某次会议记录中，一名负责人脸上短暂出现过的一帧异常笑容。
如果无面没有死，这些残伪或许都会在某一天重新被激活。
然后变成一张新的脸。
地下九层。
主屏幕上，一张全国深渊防控网络图正在重新生成。
白发研究员站在屏幕前，手里拿着厚厚一叠报告。
他的眼底依旧有血丝。
但这几天轮班休息之后，脸色总算比之前好了一些。
“第一轮筛查结果出来了。”
“无面残伪点位共计三百一十六处。”
“其中二百七十九处为低活性残留。”
“三十七处为历史痕迹。”
“没有发现新的分脸核心。”
副官松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无面死干净了？”
白发研究员看了他一眼。
“无面死了。”
“但它留下的问题没有完全解决。”
副官一怔。
白发研究员指向屏幕。
“三百一十六处残伪，说明我们的流程里至少有三百一十六个被它碰过的点。”
“值班确认。”
“资料转发。”
“身份核验。”
“远程会议。”
“封存签字。”
“样本转运。”
“这些环节，全都被它试过。”
周卫东站在一旁，声音低沉：
“所以，新防线不能只防污染。”
“还要防流程被借用。”
白发研究员点头。
“我建议成立一个新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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