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不死不知道。”
“但你的骨头。”
“肯定得少几块。”
苏宁撑枪站起。
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黑金长桥上，很快便被桥面上流转的镇界纹路蒸干。
他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牧神者那一杖，砸得他胸骨都裂开数道。
若不是镇界神髓及时压住肉身，换成寻常神域战力，只怕那一下便已经被打穿胸腔。
可苏宁的眼神仍旧很稳。
稳得像一柄插在风暴中央的枪。
牧神者站在本源池前，背后核心骨上两处缺损极其刺眼。
一处来自无面观碑者。
一处来自腐钟尸。
虽然腐钟尸的牧名还没有彻底脱落，但那道深痕已经切入了本源印记最内层。
那不只是伤。
更像是在告诉牧神者一件事。
它这截记录无数牧种的核心骨，并非不可破坏。
第一界关上。
姜璃握着残破银印，眼角不断溢出银白光屑。
窥碑残眼被她强行压在银印之中，已经布满裂纹。
刚才连续窥看牧场核心骨亮序，对她的消耗极大。
但她没有放手。
因为只要她还能提前看见牧名亮起的位置，苏宁就能少挨一击。
林霜看出她状态不对，沉声道：
“姜璃，你还能撑多久？”
姜璃没有看她。
“撑到看不见为止。”
齐牧忍不住骂了一声。
“你们一个两个，都喜欢这么说是吧？”
姜璃却忽然道：
“别吵。”
她死死盯着远处牧神者背后的核心骨。
“它动了。”
林霜立刻抬手。
“所有炮位待命！”
黑暗牧场中。
牧神者缓缓抬起骨杖。
这一次，它没有立刻调用那些陌生牧名。
而是将骨杖轻轻点在自己背后的核心骨上。
嗡——
核心骨表面，所有牧名同时暗淡。
下一瞬。
无面观碑者那枚残缺主眼印记忽然亮起。
但它亮起的目标，不是苏宁。
而是第一界关。
姜璃瞳孔骤然一缩。
“它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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