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十六个人的耳朵里。
“忠诚是唯一的货币!”他重复了一遍,然后伸手,按下了结束通话的按键。
忠诚是唯一的货币!
这句话,从此刻起,刻进了长生俱乐部的骨头里。
四合院,早上六点,天刚蒙蒙亮,贾张氏就起床了,披了一件外套,推开房门,习惯性地往院门口走去,走到一半才想起来,铜盆还在门口放着呢。
她走到门槛边,弯腰摸了摸那个沉甸甸的铜盆,盆沿已经被她坐得发亮,上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
一个月了,从龙阿朵发出“全院戒备”的信号到现在,整整三十天。
贾张氏坐在门槛上,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纳鞋底的针别在耳朵上,手里却没拿鞋底。
“妈,您干嘛呢?”
贾东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贾张氏回头,看到儿子站在院子里,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你不睡个懒觉,起这么早?”
“睡醒了,别坐这儿了,凉”
“我坐了三十天,也没觉得凉。”
贾东旭笑了笑,从布袋子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块软垫子:“以后坐这个。”
贾张氏接过垫子,摸了摸,又抬头看儿子:“怀如做的?”
“是!”
八点,全院人都知道了消息,贾伟已经跟他们说了,警戒解除了,坏人抓住了。
闫埠贵从屋里翻出那本记了一个月的值班表,看了看,:“总算完事了,这一个月比我教三年书还累。”
三大妈从隔壁探头出来:“解除了?那以后还用不用盯梢了?”
“不用盯了,但该留的心眼还得留着,这院子,以后常态化。”
二大妈拎着菜篮子回来,听说警报解除,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这一个月,买菜都不敢走远路,生怕错过点什么。”
贾伟正和樱桃在躲猫猫呢,听到这话就回答:“以后该去哪去哪,但生面孔还是要留意,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今天中午我请大家吃饭,柱子哥掌勺。”
全院一阵欢呼!
傻柱在厨房探出头:“得了吧您呐,我才刚起床,就要我做饭?”
“不做也行,那你坐着,我让刘岚来。”
“别别别,我做我做!刘岚那手艺,给我打下手都不配!”
院子里的人哄笑起来,一个月来紧绷的气氛终于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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