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牛足有千把斤重,低头挺着锋利的双角,直直地朝着围观人群冲去。
人群瞬间炸锅,尖叫着四散奔逃,但有一个方向的人却因为躲闪不及而挤成一团,那里站着几个穿着盛装的苗族姑娘。
"啊——!"
眼看那蛮牛就要撞上一个身穿火红绣花裙的姑娘,那女孩却像是吓呆了,站在原地没动。
她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肤若凝脂,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鼻梁高挺,红唇似火,乌黑的长发盘在头上,插着一支雕花的银簪。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气质,别家姑娘都吓得花容失色,她却柳眉倒竖,竟弯腰去捡地上的石头,似乎想跟那疯牛干一架!
贾伟瞳孔一缩,他顾不得许多,身形从车窗一跃而出,在空中施展灵鳌步,脚尖在几个人的肩膀上轻点,如大鸟般掠过人群。
天山折梅手的擒拿功夫瞬间展开,右手成爪,精准地扣住了疯牛的鼻环。
"给我定!"
易筋洗髓经的内力爆发,贾伟单臂运力,竟硬生生将那冲势正猛的千钧巨牛给拽停了下来!
疯牛哀鸣一声,前蹄跪地,巨大的惯性让它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却再也前进不得半分。
整个寨子,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你...你是哪个?"
那红衣姑娘最先回过神来,她扔下手中的石头,快步走到贾伟面前,仰着头打量他。
近距离看,这姑娘更是美得惊心动魄,不是那种温婉的江南美,而是带着山野灵气的艳丽,像是一朵带刺的野玫瑰。
她说的是带着浓重口音的西南官话,但清脆悦耳。
贾伟松开牛鼻环,那牛"哞"了一声,软软地瘫在地上,竟是被他刚才那一手暗劲震得脱了力,拍了拍手上的泥,笑道:"过路的,看到畜生发疯,顺手拦一下。"
"顺手?"姑娘杏眼圆睁,上下打量着贾伟,目光在他手腕上停留了片刻,"单手按倒千斤牛,这叫顺手?阿哥,你是'草鬼'(苗语:会法术的人)还是'巴代'(苗语:武师)?"
这时,几个穿着黑布长袍、头戴法冠的老者快步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手里拄着一根雕满符文的桃木杖,盯着贾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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