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调教之下。
终于初见成效。
一点点的让开始让艾莉希雅逐渐接受自己的身份。
至少现在，当艾莉希雅跪着跟陆川说话时。
不再需要陆虎在旁边虎视眈眈。
奉茶时候。
手也不抖了。
按摩手法越来越熟练，按到尾巴根时还会自己调整力道。
爱莉希雅也开始逐渐习惯脖子上的铃铛声音。
叮铃。
叮铃。
在客厅里来来回回。
如同她已经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了。
甚至在同时，陆川还惊讶的发现一个问题。
这天使宠？
似乎有点开始享受这个过程了。
他晚上趴在沙发上，让艾莉希雅按背时。
能清楚感觉到对方很认真，不像是在完成命令任务。
更像是在认真研究怎么按才能让他舒服。
有些时候，按完之后，艾莉希雅甚至会主动问他。
“主人，还有哪里需要按吗？”
陆川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斯德哥尔摩综合征，来得还挺快。
不过想想也是。
艾莉希雅是什么出身？
天使族的十大圣女。
从小到大都是高高在上，被人膜拜。
平日里在天使族，所有人都对她行跪礼，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光明和圣洁的化身。
这种环境长大的人其实是孤独的。
高处不胜寒。
说得好听是神圣。
说得难听就是没有真正的平等互动。
而陆川现在做的，是把她从高处拉下来。
让她跪着。
让她伺候人。
让她戴上铃铛。
把她当成一个普通的东西来对待。
起初是羞辱。
但当羞辱变成日常。
每日重复，每日一点点的接受后，她反而还是松了口气。
原来不用当圣女，日子也能过？
原来跪着奉茶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原来说话时可以不用端着架子，不用每个字都斟酌再三。
原来被人当成东西的时候。
心里面，反而还更加的踏实下来。
还有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差境地，让爱莉希雅自己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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