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够用,锺国鸿没去,顺手把碗洗了。
洗完,掏出全部现金,存进系统。
「五百八十五块三角二……这下踏实了。」
竹棍往肩上一扛,他出门去了。
这年头,银行连监控都没装几台。
存摺落到外人手里,随便找个身份证,钱就提得走。
存银行不保险,揣身上怕被摸,藏屋里更不放心。
街上三只手太多,存进系统,才真正落袋为安。
「米语只要一百华夏币?」
他念头一动,花一百块买了米语技能。
来渝州的老外越来越多,张嘴基本都是米语。
听不懂?挨骂都稀里糊涂。
一百块换一门外语,值。
「一种外语一百,一种方言一千……系统这是嫌外语便宜?」
念头一闪而过,他不再想,迈开腿继续找活。
一级搬运,一米一分;走上千米,就是十多块。
平时走路再远,脚底板磨破也不见一分钱。
「棒棒,门口扫乾净,一块五,干不干?」
「要得。」锺国鸿点头,钱往兜里一塞,抄起撮箕和扫帚就干。
不到五十平米的地儿,给一块五,算高价了。
听说有检查,又没环卫工,不少棒棒都被临时抓了差。
老板自己拿扫帚?熟人看见,面子往哪儿搁?
棒棒起步价一块五,其实还能讲价,可有人嫌麻烦,宁愿多掏几毛图个痛快。
忙到下午五点,最后一单收工。
「六百三十七块二角三分……十单,成了。」
心念一动,任务数归零,搬运模式跳成二级。
他脚步轻快,大步往回走。
「这才回来?」梅老坎抬头问。
「想多跑两单。」锺国鸿答。
「今天多少?」毛子端着碗问。
「二十一块五。」
「这么多?」梅老坎咂咂嘴,筷子停在半空……他三个闺女,天天睁眼就是柴米油盐。
「明儿请客不?」江疯子问。
「这五块,明早拿去买菜。」锺国鸿伸手进裤兜,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币,递给梅老坎。
「这么敞亮?」江疯子咧嘴笑了。
这绰号叫江疯子的棒棒,原先在生产队当过队长……
「偶尔换换口味。」锺国鸿也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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