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娥,甭管旁人怎麽讲,何阳终究是雨柱的骨肉。」林泉开口,语气平缓却带着分量。
「何阳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娄晓娥声音冷硬,像块刚出窑的青砖。
「要是没有何阳,你跟现任丈夫之间,哪来那麽多磕碰?」林泉又补了一句。
「这是我们娄家的炕头事,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娄晓娥眼皮一掀,话锋利得能刮下铁锈。
「我想接何阳回京城。」何雨柱忽然抬眼,嗓音低沉但字字清晰。
「你?就靠你那点死工资?」娄晓娥嗤笑一声,「三十八块六毛五,够买几斤米?」
「小娥,别拿老黄历当镜子照——雨柱如今是调料厂一把手,月入一百二十多,京城吃穿住行,比香江便宜一大截。」林泉不紧不慢地掰开说。
「傻柱,门都别想进,更别说带走何阳。」娄晓娥斩钉截铁,眼神像钉子一样钉在何雨柱脸上。何阳是她心头肉,是她熬过半辈子的指望,谁也别想撬走。
「阿泉,走。」何雨柱喉结一动,转身就往门口迈步。
「真不要了?」林泉侧身问。
「小娥,我儿子交给你照看——要是他瘦了丶委屈了丶夜里哭着喊爹,不管你怎麽拦,我下次回来,一定亲手把他接走。」话音未落,他牙关一咬,大步跨出门去,背影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个平时闷头干活丶从不争嘴的何雨柱,骨子里硬得像块淬过火的钢。
事已至此,林泉没再多劝,快步追了上去。
其实只要稍使点法子,何阳就能跟着离开娄家。
可林泉没伸手——这事儿,得由亲爹拿主意。
日子像潮水退去,十几天眨眼就没了。
第一批百万罐调料运抵香江还不到七天,货架全空,连瓶底渣都没剩。
南兴人多势众丶地盘广,吞下这一百万罐,跟喝碗凉茶差不多轻松。
起先只供餐馆丶茶餐厅和酒楼;没过几天,香江街坊抢着囤货,菜市场丶杂货铺丶夜市摊位全摆上了。
一斤装的调料,炒菜提鲜,拌饭下饭,连当蘸料都香得勾魂。
眼下汇率是一百港币兑一百二十炎黄币。
百万罐,折算下来就是一百二十五万港币——白花花的现钱。
首单刚落定,新订单又飞来。林泉归心似箭,拉着何雨柱丶刘东丶张强,登上了返京的航班。
第二批两百万罐的货款,龙飞当场结清;货发到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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