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堵得厉害，再快的跑车也快不起来。选它，只为进门方便……路上九成车辆自动让出半个车道。
华兴总部距名扬大厦十七公里，全国最大光刻机厂，技术排进全球前十五，离一线还差两步。
半小时后，林泉停在华兴集团大门外。
保安上前：「您好，请问找谁？」
「穆振国。」
「您认识我们董事长？」
「谈生意。十个亿。」
保安瞥了眼车标，立刻拨通内线。
不到三分钟，一位穿灰西装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出大楼。
在对方引领下，林泉进了会客室。
穆振国端坐主位，目光沉静：「林总，青山冶炼丶名扬影视……我们之间，似乎没业务往来。」
林泉把平板推过去，屏幕亮起一行标题：
《EUV光刻系统核心架构与关键子模块实现方案》。
「技术不是我做的。」他说，「但我买断了全部权益。」
「极紫外光刻机？这名字头一回听说。」穆振国手指停在桌面边缘，顿了半秒。
林泉没绕弯子，直接讲起原理丶波长丶解析度丶套刻精度丶光源功率和掩模工艺。「比深紫外的波长短得多，线宽能压到七纳米以下。」
「真有这东西？」穆振国盯着他，没点头也没摇头。
林泉把U盘推过去：「材料清单丶光学系统参数丶真空腔体设计丶雷射等离子体源方案……都在里面。穆董可以找人过一遍。」
「行，我安排。」穆振国收下U盘。
林泉递上名片，起身出门。
穆振国打开网页，搜「名扬影视娱乐公司」，再查「青山冶炼厂」。页面跳出来，一条是综艺资讯，一条是去年申报的新合金专利公示。他没多看，拨通电话，让首席工艺工程师带三个人，当天下午进保密室。
三天后，林泉接到通知，第二次走进华兴集团总部大楼。
「我们买这项技术。」穆振国开门见山。
「开价。」林泉说。
「您定。」
「五百亿。」
「华兴是国企，帐上没这么多活钱。」穆振国靠向椅背，「真要凑，得走专项债，流程太长。」
「卖给外企，报价一千亿起步。」林泉语气平直，「但我不卖。」
「分期？」
「不收现金。每台量产机，我拿百分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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