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钥匙从一楼走到四楼，又从四楼走下来，脚步踩在水泥地上咚咚响，回声在空房子里荡来荡去。
四楼朝南那间屋子采光最好，她站在窗户前往外看，能看见东边那块她选的荒地，等她把种子撒下去，明年春天就是一片绿。
高兴了没一会儿，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单子，上面写着后续还要办的事：
水电下水道布设，需额外请人施工，或者拿工分兑。
门窗玻璃安装，需额外请人，或者拿工分兑。
内墙粉刷、地面找平、厨房卫浴安装，统统需要额外请人或者拿工分兑。
徐小言拿着那张单子站在新房门口，看了好半天，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算是服了政府的算计了，要建房子？干活！要软装？干活！要过好日子？干活！
一环扣一环，把你那点力气全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笑完了她把单子折好塞进兜里，拍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工地走。
老周还在那儿等着她扒砖呢，今天多扒两车，明天就能多兑一块玻璃。
她走在路上盘算着，先把水电通了，再把二楼那间朝南的屋子拾掇出来住人，一楼店面不急，等以后有本钱了再琢磨开个什么铺子。
至于空间里那些存货，再等等，等她把房子收拾利索了，等周围人都安顿下来了，再慢慢往外拿。
眼下嘛，干活就是了。
一个月后，徐小言终于搞定了自己的房子，水电通了，下水道接好了，门窗玻璃装上了。
厨房里安了个简单的灶台和水槽，卫生间里装了马桶和淋浴头，看着就有了过日子的模样。
她终于可以不用为政府干活了，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
起来给自己煮碗面，端着碗坐到二楼朝南那间屋子的窗台上，一边吃一边看楼下来来往往的人。
回宣县的人越来越多了，她刚回来那会儿只有几百号人，如今约莫有好几千了。
县城东边那片空地上搭起了连片的临时棚户，炊烟从早到晚不断，小孩的追跑打闹声从街头传到街尾。
人一多，活儿就不够分了。
之前政府还愁没人干活，现在反过来了，大家抢着干，清理废墟的活计从人人有份变成了竞争上岗，谁去得早谁抢得到。
管工的老周现在每天开工前先点名，点到的才能上场，没点到的只能明天再来碰运气。
更让人咋舌的是居住用房和荒地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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