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是卧铺,陈峰是有级别,本来就能享受这个待遇,天残地缺则是矿上特批,毕竟人家在家待的好好的,不是为了你小舅子,就没打算出门。
哦!出来之后,你给人安排两张硬座,那你小舅子在卧铺出事了,可别怪别人。
三人上车后聊了一会天,也熟络了起来,霍真的眼睛,还有脸上的麻子,都是打仗的时候,炮弹在身边炸开崩的。
“当时也没觉得疼,起来我还干那些孙子呢。”霍真说起以前的事情,自己也是唏嘘不已。
陈峰好奇的问道:“你眼睛都瞎了,当时还没察觉到?”
霍真笑了笑“真没察觉到,当时还以为是血盖住的眼睛,等打完仗回过神来,才疼的受不了,这才发现一只眼睛没了。”
陈峰赞叹不已,至于魏勋的话则很少,听的多,说的少,要不是他也说过话,陈峰还以为这位是哑巴呢。
不过关于魏勋的伤,他自己不说,霍真也只隐约知道,是在一次战斗中受伤的,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
三人聊饿了,就要了个盒饭,这年头到处都要票,但偏偏火车上的盒饭不要票,掏钱就能吃。
盒饭的味道很一般,大锅饭能炒熟就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比起那些自己带着馒头榨菜,吃凉饭的人,陈峰三人已经算是高标准了。
至于说那些车匪路霸,还真碰上了。
五个人从半截上车,上车后也不找地方坐,而是是从硬座车厢,挨个磕头要饭。
说是要饭,前面带个小子,见人就磕头,磕了你就要给钱,给少了还不行,不让对方满意,后面跟着的那几个就给你上压力。
所以说是讨钱,其实跟抢是一样的,无非是给自己披了一层马甲。
这种耍法最近很多,有强买强卖的,拿个几分钱的东西,非要几块卖给你,大多数人都是掏钱买平安,少数真没钱的,多少得挨顿揍。
基本上打完也就算了,可要是遇上不依不饶的,见血也正常。
这些人也聪明,只在硬座车厢搞,从来不来卧铺这边,人家知道这边坐的都是国家干部,怕惹了事了不掉。
陈峰不是圣人,遇到这种事情,只要对方不往自己身上靠,不做太过分的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不然火车你都别下了,往后几年,类似的事情,多的你头皮发麻。
霍真和魏勋也没有去阻止的意思,两人很明白自己的任务所在,所以虽然频繁往硬座车厢的通道看,却都没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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