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大的雪,走过来一刻钟的功夫,可不得冻坏了吗?
晏衍接过女人怀里暖了许久的手炉,沾了女人体温的暖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他静静摩挲了会儿手炉上錾刻的纹路,才缓缓出声:“今日结束得早,出门一瞧竟下了这样的大雪,就想着早点过来同母后吃个羊肉锅子。”
一边说着,一边摆手将周德顺打发出去,问她,“母后方才让绘春留意什么?”
秦般若眉眼瞬间染上笑意:“平安在府上摆了梅花宴,将京城里大半的姑娘都请了去。哀家想着让绘春出去瞧瞧,提前留意着。”
新帝脸上的笑容肉眼可见地收敛下去,神色冷淡的哦了一声。
秦般若忍不住又笑了声,站起身招呼绘春:“摆膳吧。”
两个人母慈子孝地用完了晚膳,晏衍盥过手之后,似乎想起什么不经意道:“中午时候忘记跟母后说了,朕派了张贯之去岭南,今夜就走。”
秦般若诧异的抬起头看他,思忖半刻,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他行事向来妥帖,让他去也好。”
晏衍应了声,看着她道:“母后觉得岭南之事,还有什么要嘱咐的吗?若是有的话,朕再让他进一趟宫。”
少年问得认真诚恳,漆黑瞳孔里似乎并没有任何试探。秦般若勾了勾唇,笑得温软:“哀家没什么要说的。皇帝心里有数就行,张贯之这个人虽然在性格上有三分缺陷,但在才干上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新帝收回视线,点头道:“儿臣也这样觉得。”
作者有话说:
----------------------
第8章
章平帝昏过去的那天,谁也没想到会这样严重。一直昏了七天,太医都束手无策,纷纷跪地摇头;皇后也都开始筹备商量太子登基的大事了。
就在腊月二十三的晚上,章平帝突然又醒过来了。
陈皇后瞧见皇帝睁开眼的瞬间,先是一惊,跟着大哭道:“陛下,您可终于醒了。”
章平帝第一次将冷漠的眼神投向他爱了数年的陈皇后,最后叹息着闭上眼:“秦贵妃在哪里?”
话音一落,所有人都怔住了。
陈皇后的眼皮不自觉地跳动,还是章平帝身边的大太监苏如海上前一步,不轻不重道:“秦贵妃跪在佛堂七天了,总算把您给盼醒了。”
这话说出口,浑然不顾皇后射到他背后的犀利眼神。
“叫她过来。”章平帝说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