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
秦般若心头微动,下一秒,洞内两侧烛火跟着一齐亮了起来。
等做完这一切之后,白云老人方才将目光再次落到秦般若脸上,又慢慢往下落到女人怀里的雪狐,最终锁定了她手中的那本寒玉心京,停留了数息之久。
长时间的沉默几乎冻结了空气。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快要达到顶点时,白云老人终于出声了:“你不该是寒玉心经的继承人。”
他没有指责,没有暴怒,只是平静而直白地揭露了一个事实。
揭露了一个宗垣在暗地里可能做了无数努力的事实。
秦般若睫毛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迎着白云老人那双洞察秋毫的眼睛,没有躲闪也没有闪避。她抿了抿唇,声线清晰而冷静:“是。若非宗垣,晚辈现在不可能站在您的面前。”
白云老人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可那弧度却冷得像冰:“阿婵临终之前要我给她的武学传承找一个合适的继承人,我找了十几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一些有武学根骨的尚且不配,你......”
他顿了顿,没说下去,淡淡嗤了声:“若非宗垣带你上山,你连这里都走不到。”
秦般若手下一紧,似乎扯到了怀里的雪狐,紫眸中光华流转,吱吱叫了声。秦般若立时松开手,一下一下地轻抚那雪狐脊背,过了许久方才哑声道:“是。自相识以来,他屡次援手。晚辈铭感五内,此生都不会忘怀。”
白云老人深深瞧了她许久,直接道:“是怎样的不会忘怀?”
终于来了!
赤裸裸的威压和逼问,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一般。
秦般若慢慢垂下眼帘,睫毛在昏暗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掩了眸中翻腾的复杂情绪。她承认,最初待他有几分绮念心思,可那心思还未曾成熟就被皇帝豁然砍断。
那数月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密,太麻......
她对他已然没了那些缠缠绵绵的情愫。
怀中的雪狐似乎感受到了她心绪的波动,轻轻“呜”了一声,带着安抚的力量蹭了蹭她的手臂。
白云老人瞧着她继续道:“老夫虽然不怕麻烦,却也不想自己唯一的爱徒惹上一些不该有的麻烦。”
“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秦般若一顿:“晚辈明白。”
“晚辈视他为兄长,兄长之恩义,晚辈时刻铭记于心。”
“兄长?”白云老人呵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