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高明固守州密关,与北周摄政王的世子拓跋拓僵持不下。
晏衍退避宁台关,没有任何消息。
秦般若一路不停,赶到前线时候已经是七日之后了。
夜色深沉,星辰簇簇。
不等将士传信,秦般若一身黑色大氅,手持令牌径直入了都督府。龙隐卫一早得了消息,连忙去迎,秦般若脚下不停朝着后堂行去。
帐帘一掀开,混杂着浓烈药味与血腥味的沉滞气息瞬间扑面而来。
秦般若的脚步也跟着猛然停住了。
正中央那张铺着虎皮的宽大床榻上,昏睡着数月不见的男人。
晏衍双目紧闭,面色青白,嘴唇更是透出隐隐的乌黑,只剩下虚弱到极点的呼吸,证明人还保留着些许的生机。
秦般若心下重重一突,寒声道:“陛下什么情况了?”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太医,颤巍巍地越众而出,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额头重重磕下,声音苍老而惶恐:“老臣…老臣无能!”
秦般若指尖微不可见的颤了下,双目却如寒潭深渊般射了过去:“到底什么情况?”
老太医匍匐在地,语速飞快,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沉痛:“十日前,陛下在战场之上遭覃副将背刺。千钧一发之际,陛下避开了要害,可是那长刀之上却早已经被浸了剧毒。”
“老臣与众人穷尽所学,汤药金针试了个遍,非但不见起色,反而......反而愈发严重......”
说到最后,老太医的声音充满了绝望:“老臣行医一生,从未见过如此霸道怪异、药石罔效的剧毒。”
秦般若静静听着,帐内的烛火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光影,她许久没有说话,也没有人敢说话。
自然也没有人看见,她隐藏在袖中那只紧握成拳的手,指甲早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
双生蛊百蛊不入,百毒不侵。
他怎么可能真的有事?
他怎么可能因着剧毒而出事!
秦般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住胸口反复起伏的情绪,一步一步走到男人身侧慢慢坐下,目光沉沉望着榻上的男人,声音冰冷而沉静:“你没有办法?”
话音落下,老太医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头埋得更低,用几乎细不可闻、却如同惊雷般声音颤抖道:“请娘娘降罪!”
话音落下,一室寂静。
许久,秦般若方才沙哑出声,声音很低,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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