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而今竟然向着这样一个外人??
明谣苍白着脸,泪水几乎在眼底里打转:“郎、郎君?”
明靥埋首,躲在应琢怀里,双肩抖了一抖。
佯作出一副受了惊的无辜之状。
姐夫的怀里很香。
熟悉的兰香,混杂了些许沉水香的味道,是一如既往地好闻
应琢截下明谣又重新扇来的手,因是药效发作,他声音有些喑哑,可面对明谣时,又恢复了些往日的清冷。
他道:“你……明谣,此事不怪她,全是我一人……”
“是她勾引你!”
“是她在勾引我的夫君!应郎,此时此刻,你还要护着她?!”
“姐姐莫要这般说,”明靥自男人怀里抬起头,“姐姐虽与姐夫成婚了,可自幼母亲便教过我们,身为正室,一家的主母,可千万不能善妒。”
正说着,明靥的脑海中,不禁浮现起幼时,母亲于耳旁一遍遍所重复着的话语。
“璎璎,要和善。”
“璎璎,要谦卑。”
“璎璎,要包容。”
“璎璎……”
是啊。
身为正室,对凭空冒出的妾室,自是要和善包容。
这不正是当初,郑婌君所“教给”她母亲的么?
明靥看着眼前神色灰败的长姐,只觉心中一阵畅快。所幸有应琢的衣袖将她护着,不然她真怕自己会叫对面看见自己上扬的唇角。少女抑制着声息里的笑意,尽量不使自己笑出声:“姐姐,你怎么可以如此说姐夫。”
“你虽与姐夫成婚,可娶妻之后还可以休妻,即便是不休妻,还可以纳妾……”
就像明萧山那样。
抛弃自己的糟糠之妻,转而另纳郑氏。
其实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确实很正常。
但令明靥愤恨的,在明萧山纳了郑氏之后,先是将郑氏抬作了平妻,而后竟贬妻为妾,将她的母亲丢至后院!
贬妻为妾……这对一个女子来说,是怎样残酷的羞辱!
寒冬腊月,母亲生了一场大病。
明萧山对其不闻不问。
或者说,他甚至希望,那个后院里的女人死了。
死了才好,死了便不会扰到他的新欢,便不会惹恼了与他花前月下、恩恩爱爱的郑夫人。
母亲的痛苦,她见得太多太多。
倘若不是在这世上还有一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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