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纸片人双手叉腰——如果那能算腰的话——仰着脸,声音又急又脆:
“发什么呆!对这破屋子有什么好伤春悲秋的!”
季夏垂下眼,看着它。
“神识呢神识呢!”云灵焦躁地在木桩子上转圈圈,甚至凑到季夏的腰包处用力嗅了嗅,“刚才明明闻到了!怎么又没了!”
她又抬头,凶巴巴地看向季夏:“那个破齿轮呢,快让我本圣灵仔细闻闻!”
季夏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却不是去拿齿轮,而是用一根手指,戳了一下云灵气鼓鼓的“脸颊”。
云灵:“……?”
“小狗才用鼻子闻。”季夏的声音有些低哑,但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小纸片人又要炸毛。
季夏提前打断道:“好了,我先检查一下这缕神识。”
说着她收回手,掌心翻转后,【赤心齿轮】浮现在半空中。
那因思念而升起的脆弱从她眼底褪去。
想,没有用。
悲伤,更没有用。
坐在这里回忆过去,只会让一切重蹈覆辙。
“必须抓紧时间提升实力。”季夏在心里低语,像在确认,也像在命令自己。
她的视线落在【赤心齿轮】上,对系统说道:“读取‘神识’。”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好的]
第38章
我是公输婉。
我的先祖是鲁班,那个被后世尊为工匠祖师的人。
身为他的后人,是一种荣耀,也是一道枷锁。
我从记事起,便对木石金线有着异样的亲近。
父亲制作机关时,那榫卯咬合的声响,刨花卷曲的弧度,在我听来看来,比任何丝竹歌舞都要美妙。
七岁时,我偷偷用边角料拼出了一只会自己行走的木龟,它笨拙地爬过庭院,在父亲脚下停住。
父亲看见了。
他蹲下身,仔细看了很久。
我以为他会夸我,会像赞许那些年幼学徒那样,慈爱地拍拍我的肩膀。
可他只是站起身,用脚把木龟踢到角落,对母亲说:“看好她,别碰这些!女孩的手,是用来绣花的!”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有些门,生来就对你关闭。
不是因为你的手不够巧,心不够灵,仅仅因为你是“女”的。
父亲收的徒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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