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淮是家的大少爷，大姐林苒在商界根基深厚，二姐林嫣的科技产业直接与国家项目挂钩。若论及林淮的父母和爷爷，全国确实没有几个人敢轻易招惹。
徐艺艺在圈子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是不懂分寸的人，可她偏偏在明知林淮身份的情况下，还是踩进了汤启元布下的这个局。
现在后悔也晚了。
林淮将她的手机递还回去，目光沉静地看着她，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像钉在桌面上：“你现在还有一次表现的机会。如果这次表现也让我不满意，后果不用我再重复。”
徐艺艺接过手机，稳了稳心神，拨通了另一个号码。电话响了许久才接通。她按林淮的示意开了口，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催促，说自己和闪亮少女组合已经等了很久，问对方的人为什么还没到。电话那头的声音经过了变声处理，但林淮已经不需要再听一遍——在他接过手机的那几秒里，对方虽然刻意遮掩，但说话的语气和停顿节奏，和他之前打过交道的汤启元如出一辙。
“是省组织部办公室主任汤启元。”电话挂断后，徐艺艺没有再隐瞒，一五一十地把汤启元找上她的经过说了出来。汤启元许诺的条件很具体——事成之后，通过他的人脉推荐她进入紫禁城电视台，并扶持她一步步走上台长的位置。这个条件精准地踩在了她的职业规划的节点上。她在娱乐圈经营多年，手底艺人去电视台演出被临时替换的事不是没遇到过，如果手中握有实质的体制内资源，这一切都会彻底改观。所以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接了这单。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林淮听完，没有追问细节，只问了这一句。
徐艺艺迅速调整了态度。第一个电话打出去时接的是林淮的人，第二个电话打出去时对方的人迟迟没有出现——局面已经很清楚了，汤启元安插在酒店的人已经被控制住，整个计划的运转链条从中间被截断了。再硬撑下去毫无意义。她摆正了姿态，表示愿意配合后续的处理，只问林淮需要她怎么做才能弥补这次的过失。
林淮没有废话。他的目光从徐艺艺脸上扫过，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两个自始至终没敢吭声的双胞胎成员，语气平淡地给出了条件：“七天之内，用同样的方法拿到汤启元的把柄，把证据交给我。七天之后如果拿不到，你们也不用在这个圈子里待了——不只是娱乐圈，所有行业都一样。”
说完他转身推开房门，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随手将门带上。
徐艺艺在房间里站了很久。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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