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心语向林淮点了点头，便快步离开了人群。范兴伦指挥几名民警将那女孩的遗体妥善安置，用白布遮盖妥当。
这一幕落在贵宝女眼里，她整个人筛糠似的抖了起来，战战兢兢地挪到贵发财身边，嘴唇直打颤：“爸，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啊？我不想死——”话没说完，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是真的怕了。如果早知道招惹林淮需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那个被白布盖上的女孩就是最直接的警告。
贵发财二话不说，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贵宝女脸上。“不孝女！要不是你，怎么会闹成这样！”他揪住贵宝女的衣领，将她拽到林淮面前，自己随即双膝一软跪了下去。贵宝女浑浑噩噩地也跟着跪下了，整个人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这件事都是小女的错，我们愿意尽最大努力进行补偿，您看行吗？”贵发财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他在梅海市地面上混了大半辈子，从没对人弯过膝盖，今天这一跪，跪的不是林淮的身份，而是他实实在在惹不起的后果。“只要您开口，钱、产业、人脉，凡是我贵某人能拿得出来的，绝不说一个不字。”
贵宝女也跟着连连磕头，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认错的话，额头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周围站着的警察没人上前阻拦，也没有人多看她一眼。范兴伦站在一旁，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清楚得很——贵家父女这次撞上的不是一块铁板，而是一堵推不倒的墙。
林淮看着跪在面前的父女二人，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语气也不带丝毫松动：“我对你们的赔偿不感兴趣。还是按之前说的——将你那些产业主动上缴国库。”
贵发财抬起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他看了一眼周围严严实实的警力部署，又看了一眼跪在身边瑟瑟发抖的女儿，终于长出了一口气。他混到这把年纪，不是没有见过硬茬子，但能调动这么大批警力的人，他在梅海市还是头一回碰上。跑是跑不掉的，谈条件也没有任何筹码，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好，我答应你们。”贵发财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处的裤料沾了一层灰，“谁跟我走流程？”
林淮没有接话，而是将目光转向身旁的范兴伦：“范局长，还是由你安排吧。”
范兴伦与他对视一眼，心里立刻明白了林淮的意思。贵发财这些年在梅海市积攒的产业不是小数目，如果由梅海市警方来负责后续的资产清点和移交，这些产业便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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