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站在一旁，将整个过程看在眼里。
市纪委的人突然来茶语县，指名道姓要找他谈话，理由是收到了一段举报视频。视频里一个与他侧脸相似的男子在昏暗灯光下喝酒、收东西，被冠上了“林淮”的名字。这样的手段算不上高明，但胜在快——举报一到，市纪委按流程必须来过问，而一旦“被调查”的消息传开，就算最后查无实据，负面影响也已经造成了。
汪一博和张晓虎挡在前面，一个说“眼睛不用可以抠下来”，一个说“拿人格担保”。林淮听在耳中，面上没太多表情，心里却记下了这份信任。
秦心语到的时机刚好。她带来的平板里，是那个真正出现在视频中的男子——眉心有痣，正脸清晰，正在另一个房间里对着镜头比划，说有人花钱请他演一场戏。两段视频放在一起，连脸型轮廓的差异都一目了然。
连无双的脸色变了。
当孟首道被两名民警带进来，指着连无双喊出“你为什么要让我陪你演戏”的时候，连无双彻底绷不住了。他一边吼着“我不认识你”，一边下意识地掏手机——这个动作被秦心语看在眼里，她没有上前抢夺，只是冷冷地盯着他的手。
手机屏幕亮了。来电显示：市纪委副书记。
连无双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拇指按向接听键。
“连无双——”秦心语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根针扎进安静的房间里，“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接这个电话？”
连无双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僵住了。
熊初寞站在一旁，脸色同样难看。他是这次带队的人，连无双是他手底下的人，如果连无双真的为了诬陷一个县纪委办主任而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那丢人的不只是连无双一个人。他皱着眉，沉声问道：“连无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连无双嘴唇哆嗦了一下：“熊主任，我真不认识他——”
“不认识我？”孟首道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委屈，“你们市纪委的人找到我，说让我扮一个叫林淮的，还说这事儿办成了少不了我的好处。我一个开网约车的，哪知道什么县纪委市纪委，有钱挣就干了。你现在说不认识我？”
孟首道说得磕磕巴巴，但每句话都像一颗钉子，稳稳地钉在连无双的脚下。
熊初寞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看向汪一博和张晓虎，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强硬：“汪书记，张书记，这件事……”
汪一博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投向林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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