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到了地方。
林淮轻轻推了推她：“到了。”
陈雨彤睁开眼睛，有些迷糊地看了看窗外，然后坐直身体。
“到了？这么快？”
林淮笑了笑：“不快了，开了二十分钟。”
陈雨彤有些不好意思地捋了捋头发，然后推门下车。
林淮也跟着下来，看着陈雨彤，说道：“上去吧，早点休息。”
陈雨彤站在单元门口，看着他，欲言又止。
林淮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陈雨彤突然叫住他。
林淮回头。
陈雨彤看着他，想了想，然后说：“林淮，上去坐坐吧。喝杯水，正好我有个事想请教你。”
林淮愣了一下，看了看时间。
“太晚了，改天吧。”
“就一会儿。”陈雨彤说，语气认真，“关于之前那个项目的事，我有点拿不准。你送我回来，我连杯水都不请你喝，说不过去。”
林淮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陈雨彤转身按了电梯，回头看着他。
“来吧，别磨叽了。”
林淮跟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里只有两个人，空间狭小。陈雨彤站在他旁边，按下了楼层键。
电梯一层一层上升，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陈雨彤率先走出去，林淮跟在后面。
她打开门，按亮灯，侧身让他进去。
“进来吧。”
林淮走进去，打量了一下房间。
这是顶层复式，装修得很雅致，不像是那种暴发户的奢华，而是一种低调的品味。落地窗外是紫禁城的夜景，灯火辉煌，视野开阔。
“随便坐。”陈雨彤说，“我去给你倒水。”
林淮在沙发上坐下。
陈雨彤走进开放式厨房，倒了杯水，端着走过来。
她把水放在林淮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两个人隔着一张茶几，气氛自然而正常。
林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陈雨彤摘下口罩和帽子，放在一旁。她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精神了不少，酒意也褪去了大半。
“林淮。”陈雨彤开口道。
林淮看向她。
陈雨彤认真地看着他，说：“今天谢谢你。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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